一边脱一边走。
披散的银发垂落背部,冷白肤色好似染上淡淡的粉。
星炀目瞪口呆,看着他旁若无人的动作。
一时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非礼勿视。
在纠结的时刻,他眼睁睁地看着伊白脱掉上衣进入浴室。
星炀眨眨眼,压下心中诡异的一丝失望。其实alpha的身体没什么好看的。
他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去冰箱拿了一杯饮料喝。
干等也无聊,星炀决定先去二楼主卧洗澡。
洗了一个热水澡后,星炀擦拭着发丝出来,直到收拾好都没有感知到伊白上楼。
不会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吧。
他下了楼,卫生间亮着,但是没人。
有动静从衣帽间传来,星炀推开衣帽间的门,不过一瞬就感觉自己看错了。
在灯光的照耀下,伊白竟然穿了一套贵气的西装。
星炀感到困惑,晚上十一点,这个点还要参加宴会?
伊白转过身,在他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系上纽扣,直到全身精致又好看,才含笑开口:“好看吗?”
星炀倚靠在门口,慢悠悠地打量,“好看。”
确实好看,很难有人会对装扮的这么雅致的伊白说出不好看,就算是他,也不会例外。
伊白走到星炀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拽着他走到二楼的主卧。
这里原本是伊白的卧室,但是这几天被星炀霸占了。
伊白将星炀推到床上,目光灼灼,低声道:“我学会了。”
星炀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推,反应迅速地用手撑着身体,问道:“学会什么了?”
伊白的脸颊薄红没有散去,又好似更红了,“艳舞。”
星炀脑子停止了一瞬,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冲击,“艳舞?”
伊白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学会跳艳舞。
伊白在他不加掩饰的震惊目光中,“你想看吗?”
星炀喉结滚动了一下:“怎么,我想看你就跳吗?”
伊白自然地点头,“我现在跳给你看。”
星炀比了个打住的手势,“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艳舞?”
“不就是脱衣舞吗?”
“你知道是脱衣舞还说要跳给我看?”
“你要看的啊,我都很认真的学了。”
这话带点儿委屈,伊白的手指解开纽扣,露出锁骨,一条精致的银链在衣领内若隐若现。
星炀赶紧拿被子盖到伊白的身上,大喊:“不管你是谁,快从伊白身上下去。”
伊白抱着被子,脸上的绯色没有下去,薄白的眼尾也泛起红晕。
“是你要的。”他认真地说:“你要的,我都会给。”
星炀被他直白的话语震到。
由于人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会有些忙碌。星炀碰了碰自己垂落的发丝,又觉得自己的睡衣挺好看的。
伊白不解其意,但还是乖巧地跪坐在床上,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星炀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又在他注视下有些破功。
“伊白少将,你好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