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白色牢牢占据了他的视线,安室透不由自主地、被诱惑般地咬向那一块皮肤。
气温逐渐升高,屋内除了两人衣服摩挲的声音外,依稀能够听到汤泉处传来的微弱水声,让人无端感到温热潮湿。
唇齿皮肉的摩擦和致命处传来的危机感让我妻月咲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一瞬,手掌下意识按进掌心深色的皮肉里。
随之而来的是涌上大脑的幸福感。
零是不是留下了齿印,这是独属于我的、专属的“标记”吗?好开心,好开心,零对我也有一样的占有欲……我也可以留下同样的“标记”吗?
纷乱的思绪充斥着我妻月咲的头脑,他将头抵在安室透的肩膀上,粉色的瞳孔里满是欲望与占有。
后腰传来的微微刺痛,唤醒安室透迷乱的神志。
他松开那一块被欺负的可怜皮肉,在我妻月咲耳旁低声问道:“月咲,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
湿热的气息缠绕在耳尖,低沉的话语带着命令感,我妻月咲感到耳尖火热泛红,情不自禁地听从命令回答。
“金城编辑和…藤田先生、沢葉小姐……有私情,她这次来是……”
覆在腰间的手中断了我妻月咲的话语,温度较高的掌心紧贴在微凉的皮肉上,烫得他想要逃避,但身体却诚实地紧贴在安室透身上。
零的手…不只是烫,还有着在警校训练出的茧子。粗糙的手掌在腰间摩挲,蹭得白皙的皮肤满是红痕。
我妻月咲悄悄抬眼,看了眼安室透。
也许是氛围,也许是情动,我妻月咲注意到对方深色的皮肤透出几分红晕。
“嗯,是什么?”
安室透完全没有自己做“坏事”的自觉,而是继续追问道。
“是…是为了拜托藤田先生……帮她升职主编。”
我妻月咲因着腰间的动作,话语有些断断续续。
但他的吐息越发灼热,胸腔内的心脏也“咚咚”地跳个不停。
这样的气氛,无法再忍耐了——
我妻月咲用手捧住安室透的脸颊,将对方的头颅牢牢固定。
安室透刚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就看到视线里放大的、粉红色发丝簇拥着的面孔。
湿漉漉的粉色瞳孔,兴奋到发红的眼角,粉唇微启,隐约能看到内里艳红的舌,湿热的喘息打在自己的嘴角。
视线被粉红色充斥,安室透被写着渴望的画面冲击到有些犯晕。
还未等他反应,粉色在他的视野里逐渐扩大。
下一秒,安室透便感觉到轻啄的吻落在自己的唇上。
很快,又变成舔吻,有什么舔舐着自己的唇,像是小猫一下一下舔着主人,带着微微的刺痛感——是犬齿划过软肉。
温热、急促的呼吸喷吐在安室透脸上,他嗅到我妻月咲身上特有的甜腻花香,听到他细微吞咽口水的声音。
随着舔舐的动作逐渐变得急切,安室透像是被对方瞳孔里只有自己的模样所迷惑,跟着我妻月咲的动作张开唇。
对方灵活湿热的舌便闯了进来,带着淡淡的甜味,在安室透湿润的口腔里舔舐。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接吻,我妻月咲的头脑眩晕,凭借着本能扫略着自己的“领土”,即使有时被牙齿擦到,但他完全忽略了细微的痛感,只是一味地巡视。
安室透被对方毫无章法的吻刺到好几次,按捺不住的欲望撺掇着他反客为主。
他一手握在我妻月咲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扼着对方的后颈,牙齿和舌头侍奉着口腔内的艳红色云朵,时不时轻轻地含吮,像是在品尝小熊软糖。
“唔…等等……要无法呼吸了——”
我妻月咲被安室透放在自己后颈轻抚的手指刺激到浑身颤栗,他想要大口喘气的动作被限制在吻中。
被对方夺走大部分空气的窒息感让我妻月咲忍不住想要抗拒。
“专心……”
安室透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两个字,身体慢慢压向我妻月咲。
直到过了许久,他缓缓放过我妻月咲,唇齿间的分离带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哈……透…”我妻月咲想要说的话被大幅度的喘息阻隔在喉间。
安室透帮着对方整理被自己揉乱的衣服,注意到后颈处的、自己的咬痕。
犬齿的印记陷得很深,透出几点荼靡的红。没有被咬陷的皮肉被吮吸到红痕交错,让人看到便忍不住耳红脸热。
他面对自己的“案发现场”,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拿出一片创可贴。
“我帮你贴上吧,免得被其他人看到。”安室透话语中透出几分体贴和难以为情。
“我换件高领上衣就可以了~”我妻月咲带着黏黏糊糊的尾音拒绝了安室透的提议。
这可是零留下的、独一无二的“标记”,如果能让所有人都看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