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能放下?”
&esp;&esp;“可以的。”
&esp;&esp;“真的?”
&esp;&esp;秦眠瞬间泄气,“不确定。”
&esp;&esp;毕竟是她第一次喜欢的人,而且这些日子的相处是他们实打实一起经历过来的,要说放下,谈何容易。
&esp;&esp;“而且,我也不一定会被拒绝啊。”秦眠幽怨的看向方旻。
&esp;&esp;“我的错,我自罚三杯。”
&esp;&esp;“哼。”她撅嘴。
&esp;&esp;“baby,youhavebeeyaddiction
&esp;&esp;i&039;strungoutonyou
&esp;&esp;icanbarelyove,butilikeit
&esp;&esp;andit&039;sallbecaeofyou……”
&esp;&esp;方旻的酒吧白天是清吧,此时店里正放着一首经典的rb英文歌。
&esp;&esp;秦眠支着下巴听得有些微醺。
&esp;&esp;脑子里忽的就浮现余凛的脸。
&esp;&esp;方旻见她失神,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醉了?”
&esp;&esp;“没醉,”秦眠嗫嚅,眼神迷离空洞,“其实那天我没醉……”
&esp;&esp;“什么玩意儿?”方旻凑到她耳朵根前,“你说什么?”
&esp;&esp;“没醉。”秦眠重复道:“我没喝醉。”
&esp;&esp;“……”就不该和醉鬼说话,方旻站起来,“我扶你去楼上睡一会儿。”
&esp;&esp;秦眠确实有点头晕,听了方旻的话老实站起来。
&esp;&esp;方旻在楼上有休息间,是她专属的房间。
&esp;&esp;头挨到枕头,秦眠翻身滚进被子里,很快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esp;&esp;方旻无奈的摇摇头,帮她掖好被子,下楼。
&esp;&esp;……
&esp;&esp;秦眠再醒来,看到床头柜上有杯温水,是方旻放的。
&esp;&esp;睡得久了,嗓子哑的难受。
&esp;&esp;端起水杯喝了两口,缓解了喉咙的干燥不适。
&esp;&esp;彻底清醒后,秦眠捞过手机,发现已经晚上八点。
&esp;&esp;隐隐有重音乐穿透门缝进来。
&esp;&esp;秦眠小心打开门,劲爆的音乐充斥耳膜,震得她心脏突突。
&esp;&esp;“……”
&esp;&esp;扶着栏杆下楼,下面热闹的不行。
&esp;&esp;有酒保认出秦眠,知道她和方旻是闺蜜,于是凑到她跟前说,“老板在吧台。”
&esp;&esp;“好,谢谢。”说完,秦眠朝吧台走去。
&esp;&esp;镭射灯闪烁,偶尔照到她,光影忽明忽暗。
&esp;&esp;“诶,今年的同学聚会又少人了。”
&esp;&esp;“没办法,工作哪有上学自由。”
&esp;&esp;“也是。没想到大学一毕业,真的各奔东西了。”西装男喝了口酒,目光投向卡座另一边沙发上坐着玩手机的女生,“话说,余凛这一出国就和大家断了联系,也不知道现在过得咋样。”
&esp;&esp;那女生放下手机,说:“余凛最近在荔都出差。唔…好像是明天回来。”
&esp;&esp;听到‘余凛’的名字,秦眠欲走的步子放缓,偏头看向卡座的几人。
&esp;&esp;他们似乎是余凛的大学同学。
&esp;&esp;那个女生……好像和余凛很熟,连他在荔都出差什么时候回来都知道。
&esp;&esp;秦眠不免多看了几眼。
&esp;&esp;“哟,还得是我们卿卿啊。”卡座里有人打趣,是个戴眼镜的男人。
&esp;&esp;他回忆以前,感慨道:“还不承认,当初大学的时候你和余凛就有苗头了。要不是他后来出国,现在说不定已经喝上你们的喜酒了。”
&esp;&esp;眼镜男这话一出,立马有人附和,“对啊。我还记得是大二,你俩一起组队参加比赛,去的好像就是荔都。”
&esp;&esp;“对对对,就是比赛结束后。余凛还帮你占座来着。”
&esp;&esp;“是啊,余凛上学时多高冷一人,整个班上就和你关系最近了。”
&esp;&esp;“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余凛和我们大家都断了联系,也只有你有他的联系。”有人起哄,“余凛现在都回来了,你们是不是可以再续前缘了。今年能喝上你们的喜酒吗?我们这帮老同学可等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