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这么个事。”
&esp;&esp;“还是因为大师兄成婚的事吧,柳夫人针对江陆晚也不是一两次了,谁知道成婚还用咱们天元宗的名义要求宾客别来……”
&esp;&esp;“婚礼当天还听别人聊过,都觉得咱们掌门……不是,是柳夫人做事欠考虑。”
&esp;&esp;“这事做的不地道。”
&esp;&esp;“可就这么个事就把掌门罢免了吗?”
&esp;&esp;“要不问问江师弟……江师弟怎么没来?”
&esp;&esp;外面的吵吵嚷嚷根本没影响到江陆晚。
&esp;&esp;昨晚谢星竹闹得有点厉害,玩了几个书上的花样,江陆晚就已经精神恍惚了。
&esp;&esp;迷迷糊糊睡去时天边已经亮了白。
&esp;&esp;脆弱的身体现在根本醒不来,再好的人类体力也撑不过一个元婴期修土。
&esp;&esp;即使有人来找江陆晚,也叫不醒他,而门外设有禁制,旁人根本无法靠近。
&esp;&esp;于是风暴中心的江陆晚就那么避开了今天的争论。
&esp;&esp;关于掌门的事整整持续了两天时间,等到禁制解除,一道鸿音传遍天元宗。
&esp;&esp;“周江虎卸去掌门之位,执法堂堂主顾瑜轻暂任掌门一职,尊周江虎为太上长老……”
&esp;&esp;周掌门当真让出了掌门之位。
&esp;&esp;谢星竹出现时,顾瑜轻笑眯眯的对谢星竹拱拱手:“大师兄。”
&esp;&esp;“顾掌门。”谢星竹对他轻点了下头。
&esp;&esp;顾瑜轻哈哈笑了下,又奉承了几句,便看到谢星竹转身御气离开。
&esp;&esp;天元宗内部的更迭悄无声息的结束。
&esp;&esp;只有当事的几位长老知道其中过程。
&esp;&esp;他们颇为可惜:“按说,谢星竹才是那个适合当掌门的人选,门中繁杂事物都是他在协调处,威望高,脾气又好……”
&esp;&esp;“可谢星竹有江陆晚做软肋,更何况他们还要去西海之滨呢。”
&esp;&esp;众人都觉得可惜。
&esp;&esp;谢星竹倒没觉得。
&esp;&esp;他回到房间时,江陆晚已经醒了,披头散发坐在床上喝粥,手还扶着腰。
&esp;&esp;看他回来,江陆晚先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问道:“事情如何?”
&esp;&esp;“长老们认同我的提议,商议后,罢免了掌门,只是掌门仍然担着太上长老的位置。”
&esp;&esp;“那新掌门……”
&esp;&esp;“还没选定,暂定顾瑜轻。”
&esp;&esp;“还好。”
&esp;&esp;“怎么?”
&esp;&esp;“还好不是你。”
&esp;&esp;江陆晚说着,眼睛弯了起来。
&esp;&esp;谢星竹的眼底也露出笑意,无奈道:“一是,我发起罢免,若掌门是我,未免显得私心太重,二是……我本就有私心,若我当掌门,你便得约束自身……我也不愿。”
&esp;&esp;他情愿江陆晚肆意随心。
&esp;&esp;做阵自由的风。
&esp;&esp;你不是喜欢谢星竹吧?
&esp;&esp;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接手掌门之位的会是谢星竹。
&esp;&esp;不过江陆晚知道,谢星竹对那位置并无兴趣。
&esp;&esp;他若是当了掌门……
&esp;&esp;江陆晚简直不敢想象自已骂了人以后,他们去谢星竹那告状,说掌门夫人仗势欺人的场面。
&esp;&esp;“谢星竹,你要是当了掌门,他们找你告状怎么办?”
&esp;&esp;江陆晚颤着眼睫笑道:“要不要罚我?”
&esp;&esp;“……我会代你道歉。”
&esp;&esp;“不罚我吗?”江陆晚奇怪道。
&esp;&esp;谢星竹抿着唇望向江陆晚,而江陆晚一只手揉着腰,看向他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esp;&esp;像是在期待他的答案。
&esp;&esp;谢星竹走上前来,代替江陆晚按住他的腰,手上一用力,酸痛的地方猛的一抽,江陆晚就疼得叫出来了。
&esp;&esp;“疼、疼……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