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怀胎,椒房殿内传来女子撕裂的喊叫声,刘彻匆匆赶来,听到声音,看着殿内忙中有序的宫人。
不等众人行礼,刘彻便问。
“皇后如何了?”
“回陛下,娘娘还在生产。”
上辈子卫子夫第一胎他守了一整夜,满心期待。
直到刘据出生,卫子夫每次生产,他都守着。
后来孩子多了起来,卫子夫又贤惠大度,后宫之事,一应交给她来管。
他已经许久没有这般期待一个婴儿降生了。
小满这胎从夜里一直升到次日早上,旭日东升,屋内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
“啊啊啊……”
听到声音,不等屋内出来人禀报刘彻便推门而入。
身边传来小黄门的惊呼声。
“陛下,产房不可进啊!陛下。”
刘彻声音欣喜中带着几分睥睨:“这天下就没有朕入不得的地方,废话真多。”
小黄门不语。
产房味道不好闻,血腥味浓重,屋里虽井然有序,可看起来“乱糟糟”的。
小满脑袋湿汗躺在床上,人是清醒的。
“参见陛下。”
听到声音,小满目光游移过去,语气虚弱:“陛下怎么进来了?”
“你们都起来吧。”
然后又道:“过来看看你跟孩子。”
他的目光落在孩子身上。
小满自然知道这人进来干嘛。
这辈子他第一个孩子来的比上辈子还要晚上许多,自然无比珍贵。
小满满目柔情:“还不快把孩子抱给陛下瞧瞧,是个女儿。”
刘彻并未有失望之意。
女儿很好,他目前急需一个孩子,证明他生育能力没问题。
而且根据上辈子经验,第一个孩子出生后,后面的孩子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