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青棠也是知道的,他是李夫人的儿子。只是连顾夫人都不愿意伸手相助,那李家又会不会愿意相助。
青棠拍着身上的灰,但如今也是实在没有法子了,不管有没有用,好歹也要去试一试。
青棠找到李家时,李慕白正陪着李夫人回府。
“青棠姑娘?”李慕白有些意外,“你来找我有事?”
许今在墨室时,青棠给许今送吃的,李慕白遇到过两次。
“李公子,”青棠含着泪,凄然道:“求求你救救我家姑娘!”
“许师妹怎么了?”李慕白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心急。
“有人诬陷我家姑娘制作禁墨,把她关了起来,我也是实在没有法子了,才求到李公子这里,还请李公子能帮我家姑娘说句公道话。”
制作禁墨?
许今怎么可能会制作禁墨?李慕白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但凡被栽上制作禁墨的罪名,怎么死都不为过,许今危险。
“你放心,这事我不会袖手旁观。”他返身上了马车,“青棠,快上车。”
李夫人叫道:“观澜!”
“母亲放心,我自有分寸。”李慕白撂下一句,便催促车夫去洗香台。
李夫人目光复杂看着远去的马车,叹了口气,对抱着大包小包的婢女道:“我们回去。”
陆蝉料不到青棠居然将李慕白请了过来。
李慕白虽然没有官身,但好歹也是世家公子,可不像青棠那般好敷衍。
她一脸沉痛,缓缓道:“出了这样的事,我也没有想到。许今平日看着勤奋努力,是我疏忽了。”
“你胡说!”青棠瞪着眼,一脸悲愤:“我家姑娘怎么会制作禁墨,她刚来临安,有没有仇人,她制作禁墨目的何在?又是想要害谁?”
陆蝉冷着脸:“这你便要问她本人才知道了,如今人脏俱在,你说她没做就没做?“
青棠道:“她制作禁墨,是谁看到了?你让她出来对质。”
陆蝉目光冰冷,“我是这洗香台的掌事,是我亲眼看见的,难道还能有假?”
“定然是你看错了,”青棠气急之下口不择言,“要不就是你这毒妇想要害她?”
“啪”的一声,陆蝉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大胆,我是看在慕白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你如今说话如此难听,便不要怪我搬出鞭笞之刑。”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言的李慕白这才开口道:“陆掌事,我想看看许今制的墨?”
陆蝉被青棠气得不轻,此时对李慕白亦是面色不善:“那块墨已经交到了田相爷手中,你若是想看,自请去田府看。”
“那我想见见许今。”李慕白又道:“毕竟许今刚从云川来临安,在临安无亲无戚,也无仇无怨,为何要制作禁墨?我总想要问一问。”
两人视线相对,谁也不让。
半晌,陆蝉嗤然冷笑:“慕白,这不是该你管的事,也不是你管得了的事。若我是你,此时只会离得远远的,绝不多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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