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赔笑道:“谢总追究也是情理之中,但您日理万机,这点小事何必伤筋费神。”
谢寒初只是想吓吓她,待确认她似乎是真的不记得他,也懒得跟她在这继续打嘴皮官司。
“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你等我助理联系你吧。”
冷冷地撂下话,关上车窗准备走。
陆静非想也没想一把伸手挡住缓缓关上的窗玻璃。
钱还没有还回去,她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谢寒初眉头蹙起,看她的眼神凌厉如刀锋。
她那几根纤长的手指紧紧抓着车窗,因用力而微微泛着红。
他不期然忆起那双小手在他身上来回摩挲,被他的大掌包裹在手里,与他十指紧扣的触感。
喉结紧了紧,语气更冷了几分,“还有事?”
陆静非连忙递上手里那一沓钞票,“今天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日后一定找机会弥补,谢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些钱我不能要。”
“这些本来就是你的。”
“我冒用你女伴的身份只是一时情急,并不是觊觎你的钱。”
谢寒初的目光与她对上,读不懂他眼底的深意,她只清楚地看到了嘲讽两个字。
大概以各种方式和他搭讪的人太多,他自动把她归类成了那一类。
果然,他的下一句话,印证了陆静非的想法。
“陆小姐,装的太过就没意思了。”
陆静非一时也有点火大。
就在车窗再次关上的前一秒,她不管不顾地把手里的钞票一股脑从窗缝中扔了进去。
在谁的心尖上跳舞
裴宏恨不得能有魔法或者时光机。
什么都成,让他立刻原地消失就成。
看看他又撞见了什么?
金融圈翻云覆雨,随手一挥几十上百亿投资眼都不眨,手握十几万员工生死的谢氏集团掌舵人,谢氏神一样的存在,他的大老板谢寒初。
几天之内第二次被一个女人用一沓钞票——砸了。
始作俑者已经开上那辆改装过的炫黑小i,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路过他们时,好像还嚣张地打了个喇叭。
陆静非重重踩着油门,早知道今天出门就应该开秦女士去年给她添置的保时捷,陆教授送的路虎卫士也行。
哪辆都好,总比她自己图方便买的这辆容易被意会成“二奶车”的i强。
虽说怎么也赶不上人家的劳斯莱斯,至少不会让她觉得无端地气势就矮了一截,显得她真的对他有所图似的。
事发现场的车里,恍如死一般沉寂。
那沓钞票飘散进来,轻飘飘地在空气中打着转,宛如在谁的心尖上跳舞,最后全都大摇大摆地落在谢寒初身上。
洋洋洒洒的粉色在阳光照耀下被镀上一层金粉色的光,有种惊心动魄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