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后,陆静非喘着大气使劲掐他的手心。
谢寒初心情好得直想在她耳边吹口哨,“要不是还在车上,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他用行动说明了敢戏弄他的下场。
“你这个人,真的很难欺负唉!”陆静非连连娇喘。
她再一次用行动自我证明了,狭路相逢,勇者败!
谢寒初好心地扶她坐好,又体贴地帮她整理好衣服,才降下裴宏自发自觉升起的隔挡板。
裴宏心有戚戚,有一种失业再一次与他擦肩而过的劫后余生感。
隔板降下,他第一时间汇报道:“热搜已经撤下,最先爆料和参与转发的媒体,公关部会联合法务部一起施压。”
陆静非惊诧不已,这才短短几分钟而已。
谢寒初读懂了她的表情,“这就是谢氏的速度。”
“我的能力”,他故意顿了一下,“你得信。”
陆静非白了他一大眼。
讲真的,一本正经的男人大多是在胡说八道。
不用谢,收费
车子驶入谢氏冶炼厂空旷深长的内部道路,开阔笔直的大道,路旁栽种着一株株高大的树木,树冠高耸入云,遮天蔽日。
虽说早就知道这个厂规模宏大,但从资料里看和实地看到还是有些差距的。陆静非觉得,称这里是一座城也不为过,甚至比邻近的县城也不差。
“把这个厂卖了,闲躺着几辈子都吃不完吧!”陆静非不禁啧啧感慨,对谢氏的有钱程度身临其境了一回。
“这才哪到哪”,谢寒初不以为意地笑,“不卖这个厂也可以闲躺着吃几辈子。”
整个厂区分作行政区、生产区和生活区几部分,一应配套设施应有尽有,车子开了十来分钟才到达办公楼前。
谢寒初下车,利落笔挺的西装衬得整个人器宇不凡,眼神深邃而犀利。
他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不是那种盲目的自大,是天赋和实力带给他的底气。
陆静非以前也在工作场合和他打过照面,那时候的他,总是被围在人群的最中央,身上永远带着一份淡淡的疏离,俊朗的面容上如染上了霜雪般肃冷。
现在站在他侧后方看着他的背影,又是另一番心境。
见过他细致的、莽撞的、慵懒的、不知餍足的模样后,陆静非忽然有点分不清,究竟眼前这个骄傲危险、桀骜不驯的人是他,还是只有两人在时那个极尽温柔的人才是他。
陆静非不得不承认,无论哪一个,都有着让人怦然心动的魅力。她此刻这样隔着众人望着他,就有一种隐秘的雀跃。
谢寒初突然回望过来,发现她正悄然打量着他,陆静非像做坏事被逮个正着的小孩,迅速收回目光,故作淡定地望向别处。
何厂长领了一众高层,早已候在办公楼前,见谢寒初亲自来了,也有点意外,连忙引着众人上前打招呼,“谢总和老爷子亲自到厂里来,这下厂子就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