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吃着,宋雪霏惊奇道,“咦,怎么好像都是你爱吃的菜。”
和陆静非共事两三年,对她的口味是知晓的。
经她一提醒,陆静非才发觉,整桌菜确实都是她喜欢的口味,而服务员恰在此时送上饮料,也是她最爱的罐装可乐。
“巧合吧。”
说完,不动声色地朝主位上的谢寒初瞟了一眼。
他举着酒盏,和来敬酒的某位高管干了一杯,推杯换盏间,谈笑风生,自有一股运筹帷幄的不凡气度。
“话说谢总真的是,五官立体,身材匀称,电影里的男明星都不带这么帅的。”两人坐在末位,没有人注意,宋雪霏忍不住泛起花痴。
陆静非收回目光,给她递了张纸巾,打趣道:“擦擦你的口水。”
宋雪霏接过,煞有其事地在嘴边擦了两下,“而且没想到做谢氏的项目竟然这么轻松呢,服务周到不说,竟然酒都不用喝。”
陆静非嘴角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是挺轻松。”
心里却道,轻松个鬼!
细致周到是没错,但换来这些的,是她好几次腰都快断了。
眼见花痴助理还想再絮叨,她赶忙给她碗里夹了几筷子菜,“这么多美味还堵不上你的嘴。”
宋雪霏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美食当前,也顾不上垂涎人了。
毕竟好味道触手可及,上首那位,却是最遥不可及的存在。
两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享受着美味,一顿饭吃的颇为轻松,席间甚至没有人过来跟她们寒暄一句。
陆静非只当谢寒初好不容易来一次,每个人都竭尽所能想在大老板面前挣个表现,顾不上她们这些小角色。
只有裴宏全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每当桌上有人欲与陆静非攀谈,他就适时地向对方搭话或敬酒。
一顿饭吃下来,酒喝得比平时多几倍不说,精神上那根拉紧的弦更是濒临绷断。
谁让谢寒初餐前就发过话,让陆经理好好吃饭,不许旁人打扰。
裴宏将陆静非的座次排在最末,又不好跟人直说,只得苦了自己,像个守门员似的守护陆静非好好吃饭。
谢寒初将他的表现看在眼里,抽空给了他个嘉许的眼神。
裴宏像打了鸡血,立马变身酒桌上的交际花。
酒桌上的人最擅察言观色,见谢寒初不好接近,身边这位大总管身份的裴宏倒是随和,纷纷端着酒杯朝他敬酒。
裴宏来者不拒,跟每个人都能熟稔地聊上几句。
谢寒初反而乐得轻省,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何厂长说着话,手肘撑在桌上,时不时按停一下桌上的自动转盘,姿态散漫随性。
侧下首一双别有深意的目光,敏锐地察觉出谢寒初分明是替陆静非按停,方便她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