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初等她发泄够了,才反握住她在他身上掐来掐去的手,柔声问:“伤口处理了吗?”
陆静非绷了一晚上的弦现在才算得到松解,浑身都透着股疲惫,“嗯,宋雪霏来帮我上过药了。”
她抬手往床尾虚指一下,谢寒初看到了药箱和边上散乱摆放的药瓶。
谢寒初还是不放心,“我看看好吗?”
陆静非往他怀里缩了一下,“丑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我不嫌弃,乖,让我看看。”
每当谢寒初用这种极尽温柔又无比真挚的语气对陆静非说话时,她都会魔怔了般,他说什么都不会拒绝。
和99的关系
谢寒初拥着陆静非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去浴室里放水洗去胸膛上的泪痕。
又用热水打湿毛巾,拧干水后拿出来帮她把脸擦干净,找了瓶活血化瘀的药油,坐到床沿。
陆静非不由得往后挪,被他先一步钳住小腿拉回来,“淤血得揉开才散得快。”
陆静非不可思议地瞅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擦。”
说完,又立马发现露馅了,改口道:“呃,我是说宋雪霏已经帮我擦过了。”
刚才上药时,宋雪霏手刚抚上她的伤痕,陆静非立马疼得龇牙咧嘴,宋雪霏好说歹说,都不再给碰。
谢寒初不做声,脸上表情分明写着:我还不知道你的娇气!
陆静非急中生智,转移话题道:“你怎么来了?”
“宋雪霏找到老爷子,老爷子给我打电话了。”
“方俊奕怎么样?找到了吗?”
“找到了,受了点小伤,送去医院了。”
陆静非本来还想再问问方俊奕的情况,但见谢寒初面色不善,忽地就不敢接着往下问,转而又问道:“那跟着你来的人呢?”
“这些不重要,明天再说。”
谢寒初倒了点药油在手上搓热,就要去拉她的手腕。
转移话题失败,陆静非连忙扯起被子把自己挡住,说什么都不出来。
谢寒初耐心道:“听话,你还洗了澡,不擦药明天更疼。”
陆静非抵死不从,“擦药才疼!”
谢寒初眼角微眯,“陆静非!”
他就不明白了,他不在的时候她一个人敢打敢杀,他一在,这么点痛竟然都忍不了了。
陆静非怔了怔,他这副表情和语气,又让她心里痒得慌,但这会儿可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眼睛轱辘一转,皱着脸委屈得跟什么似的。
“我受伤了,你不能这样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