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初气血直往脑门冲,简直要命。
伸手正欲将人揽入怀,办公室敲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谢寒初脸色沉下,正要斥令不准进,陆静非反应比他快,一个灵巧地躬身,人直接缩他的大办公桌底下去了。
谢寒初乐了,“你是猴吗,躲什么。”
陆静非食指竖在唇边比了下,“不影响你工作。”
小媳妇似的乖巧模样,谢寒初不承情倒有点说不过去。
“进来!”
财务经理进来的时候,莫名觉得办公室里气温骤冷,明明开门的时候还有一股热气扑面,难道是他的错觉?
乍见正襟危坐的老板和他脸上喜怒不辨的神色,生生忍下夺门而逃的冲动,硬着头皮将财务季报汇报了一遍。
回头得想想自己是不是得罪裴特助了,老板情绪明显不佳,还让他来撞枪口。
谢寒初面上不动声色,但财务经理说的话他愣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因为桌子底下的陆静非,一只手穿过裤管攀着他的小腿,一只手正在解他腰上的皮带扣。
谢寒初大脑瞬间炸裂。
沉着脸应了两声,待财务经理出去后,双手撑着陆静非的腋窝将她提坐在腿上。
“玩火是不是?”
陆静非腿自然地分开在他腰两侧,只顾着和皮带扣做斗争,“这个怎么这么难解。”
她本来在桌子底下就想给他解开来的。
谢寒初善解人意地握着她的手帮她一起解开,“解开做什么?”
“逗你。”
回答她的是谢寒初托抱着她大步往休息室走的动作。
陆静非头抵在他耳侧不住地笑,“男人呵,真是经不起逗的。”
然而,两个小时后她就笑不出来了。
谢寒初的手一从她腰上离开,她便软瘫在床上。
床铺凌乱没一处平整,一个枕头挂在床沿要掉不掉,另一个不知所踪。
谢寒初给她递去水,陆静非猛灌两口后才顺过口气。
迫不及待开口骂,“谢狗子,你干脆我算了,反正你早晚得尽人亡!”
谢寒初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我这是提醒你,玩火自焚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语气里的餍足,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偏陆静非连抬脚踹他的力气都没有,气得一上午再没跟他说上一句话。
不过主要也是陆静非累得又昏睡过去了。
陆静非醒过来时,已经过了饭点。
外面茶几上摆满小吃,冷锅串串,蟹黄小笼包,鲍鱼捞面,蒸凤爪,应有尽有。
陆静非挑拣着想吃的,“不是不让我吃辣么。”
谢寒初目光专注在电脑屏幕上,“一点点。”
陆静非撇嘴,“男人呵,为了自己爽,原则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