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后悔?”
不等陆静非肯定或澄清,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抱紧了浴室。
谢寒初三两下把她扒光,起先还专注地帮她洗澡,陆静非没有拒绝。
他微凉的手心,正好能抚慰她酒后燥热的皮肤。
当人被抵在浴室的墙上,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陆静非慌了,“我不要了。”
“不要什么?”
陆静非想说不要你,嘴张了张没敢说出来,转而轻颤着道:“不要洗澡。”
“那可不行,我不喜欢带着酒气睡觉,你也不行。”
“酒气在我不在你。”
谢寒初在她身后闷闷地坏笑。
“可是你得让我抱着才睡得着。”
“怪你自己娇气,我有什么办法。”
娇气是种病
陆静非抽时间去了趟公司。
关峒见到她,往日里上司的架子都不端了,一会关心她受伤的情况,一会义愤填膺那帮人手段卑劣。
最后大手一挥,直接指定她作为谢氏广岛码头项目的负责人。
结果陆静非早就料到,并无半点惶恐。
老厂改造的案子她尽心尽力,差点把命都搭上了,这是她应得的。
办公室这样的地方,堪称消息集散场,而且是最快的,没有之一。
陆静非刚离开关峒办公室,公司就传遍了。
说她当上广岛项目负责人,大区总指日可待,传得有模有样,关峒亲自端茶递水,为后继有人深感欣慰云云。
路过茶水间,刚好听到两三个同事在聊天。
“关总马上就升调总部了。”
“你怎么知道?”
“你看到他手上戴的手表没有,那是他去年庆祝升职时候买的,可惜当时那个项目出岔子给搁置了,我今天看到他戴着那个手表,肯定八九不离十了。”
“难怪这几天都和颜悦色的,刚才我进去送文件说错话都没挨骂。”
“人逢喜事精神爽呗!”
“你说陆经理和季经理,明里暗里竞争了好几年,关键时刻的临门一脚竟是一场意外。”
“所以该说陆经理走运呢,还是不走运,做个项目还能遇险,但要不是出了这事,谢氏的合同也不会签得那么爽快,本以为还得费一番周折的事。”
“陆经理运气好不好说不准,季经理就真的是差了那么些运气,这边大区总应该是没指望了,那头老公的公司好像还出了问题。”
“”
陆静非站在茶水间门口,乍然听到八卦的主角是自己,好奇地听了一会儿墙角,唇角微勾,正准备离开。
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八卦的另一名主角季夏越过她,优雅地迈步进了茶水间。
里面几人提起季夏老公的公司,刻意把音量压低了,陆静非不感兴趣,也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