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非却不乐意了,“你还不想想怎么哄我,我的人平白无故被人觊觎了这么久,我可是要不高兴的。”
一句‘我的人’取悦了谢寒初。
深邃的瞳眸里涌动着异样的光芒,“不高兴会怎样?”
陆静非一时有点犯难,想了数秒,才说:“我今晚就去跟秦女士睡。”
谢寒初微微一怔,旋即,笑意从眼眸中逐渐扩大,溢出眼眶,也感染了陆静非。
气氛松弛下来后,两人默契十足地选择推掉饭局。
原因无他,今晚回老宅吃饭无可避免会遇上吴洁。
谢寒初在电话里向谢老爷子告罪,说公司临时有很重要的事情走不开。
谢老爷子既生气又有所怀疑,当即表示要去公司逮人。
“我就不信公司能出多大的事,你不在场谢氏还能倒了不成。”
谢寒初垂眼瞥向坐在他边上一脸幸灾乐祸的陆静非,手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把。
此时车子正稳稳地行驶在回星河湾的路上。
谢寒初尝试晓之以理,“真的是临时有事,再说,我爸不是不在么,两家人吃饭,他不在,不好吧。”
搬出谢贇,好说歹说把谢老爷子劝住。
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库,谢寒初倏地附在陆静非耳边说:“秦女士这关,也不好过吧。”
陆静非回头,“实话实说,有什么难的。”
她脸上分明写着,你不是傻吧。
笑人的反被人笑。
谢寒初第一次在陆静非手下,吃了瘪。
上楼之后,陆静非直接去了谢寒初买的那套房子。
进门前,莫名其妙地望向跟在身后的谢寒初,“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无声无息的爱慕
谢寒初走后,陆静非的肩膀顷刻间垮下。
她其实没有在谢寒初面前表现的那般,无所谓。
相反,陆静非心中憋闷至极。
明知吴洁在用不惊动谢寒初的方式,潜移默化地入侵着他的生活,可吴洁表现出来的祝福却是真心实意的。
耷拉着脑袋推门而入时,迎面而来一阵轻快绵长的钢琴声。
秦女士背光而坐,大落地窗前三角钢琴上的黑白琴键在她手下宛转舞动。
陆静非在秦女士边上坐下,将头轻轻地搭在她肩上。
曲毕,秦女士舒畅地收手,面露陶醉,“钢琴不错。”
陆静非扫了眼琴身上‘s’开头的英文字母,心道,谢寒初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