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身躯,对上愤怒眼红的男人时,多少有点势弱。
吴洁义愤填膺,“当初要不是菁菁拿亿万陪嫁支持你创业,你能有今天?”
“如今菁菁家落难,你立马翻脸不认人,不顾她在家为你生儿育女孝敬公婆,天天出来鬼混算怎么回事?”
吴洁说话时刻意提高声量,让过道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被戳脊梁骨的男人面色阴沉,“我们的家事,哪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摘?!”
“你敢玩还怕别人说吗?逢场作戏就算了,那个小的都敢找上门来了,我们难道还不能来会会她?”
男人气急,“你”
“我什么我,敢玩就别躲,把人叫出来啊!”
恼羞成怒的男人,不管不顾地扬起巴掌扇下来。
就在吴洁下意识地扯着菁菁往后退时,一只有力的大掌钳住了失去理智的男人。
谢寒初的身形挺立在一束射灯的光影里,深邃犀利的五官下,不自觉地散发着睥睨傲气,极具压迫感。
他薄唇微勾,冷冷盯向气急败坏的男人,“出来偷吃当众被抓还好意思动手,简直丢男人的脸!”
丢脸的男人挣扎几下,落在手腕上的力道不松反紧,另外一手抡起拳头就要挥过去,却在看清来人的脸时一吓。
手上的动作和口中的污言秽语同时止住。
狰狞的脸戏剧化地赔起笑,脸部肌肉像还反应不及时,肉眼可见的滑稽。
“谢总,您怎么会在这。”
谢寒初不看他,目光落向吴洁时,除了关切,还带着一种往日没有的,叫吴洁看不懂的深意。
“还好吗?”
刚才菁菁被掌掴时,吴洁帮她挡了一下。
这会儿看起来,头发微乱,浑身散发着暴怒后的气焰,样子有点狼狈。
“我还好。”吴洁微诧,没想到会碰上谢寒初,“你们怎么在这?”
跟来看戏的江砚辞目光大咧咧地在吴洁身上扫视,“巧了不是,刚好看到你的英姿,不过你是不是有点自不量力啊,人没救上,差点把自己搭上!”
吴洁:“”
如果谢寒初不及时出手,吴洁毫无疑问得吃大亏。
下意识地瞄了谢寒初一眼,这样的窘境吴洁潜意识里是不想被谢寒初撞见的。
羞赧在吴洁脸上转瞬即逝,很快恢复镇定。
“我算准了你们会来英雄救美。”
吴洁和他们都熟,很正常的一句玩笑话,放在平时谁都不会多想。
然而谢寒初听到这句话后,手上力道触电般一紧。
下一秒,被他钳制着的男人直接被反手摔了出去。
男人踉跄两步,重心不稳,狠狠砸在地上。
吃痛转头,对上谢寒初的冷眼,嘴里一个音节都不敢出,颤着身子频频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