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非从中午开始先是花了很长时间选定礼服,又请妆造师上门做造型,忙前忙后,很是看重。
这是她第一次独立作为受邀嘉宾参加晚宴,难免紧张。
相较于她的面面俱到,谢寒初就显得随性得多。
这种场合他经历得太多,早就习以为常。
现场聊的无非是些商业上的话题,谢寒初早已驾轻就熟,也提不起兴趣。
陆静非不满地嘟囔,“这是我们公布恋情后第一次合体亮相,你就不能上心点吗?”
噘嘴抗议的表情大有对宴会不上心就是对她不上心的意思。
谢寒初失笑,“我没有不上心,你也完全不用紧张,不管穿成什么样,你今晚都会是全场瞩目的焦点,因为你站在我身边。”
他的话狂傲得让陆静非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偏人家就是有这样的底气,说的也是实话。
“就是这样,才更要精心打扮。”
谢寒初的视线在她香槟色的鱼尾裙上逡巡,由衷地赞道:“你今天很美!”
尽管明知他这句话有应付的成分在,陆静非嘴角还是不自觉地上扬,“所以你不能拖我的后腿。”
谢寒初挑眉,习惯了倍受追捧的人,有一天竟然也会被嫌弃。
懒洋洋倚在沙发上的男人微微直起身子,拿过茶几上的手机给成叔打电话,吩咐成叔送一套隆重点的礼服过来。
视线瞟了眼陆静非素净的装扮,又让成叔顺便去谢氏老宅取点东西。
眼见谢寒初终于表现出重视,陆静非满意地回卧室继续做造型去了。
谢寒初最后吩咐成叔取的东西是什么陆静非没听清。
以致于成叔进门时,在看清他手上那套繁复精致的礼服时,陆静非整个人呆住。
“这就是你让成叔专门取了送来的?”
属于我谢家的东西
礼服上绣着暗纹,扣子上丝绒包裹晶钻,处处蕴含巧思,又处处低调不张扬,亦如制作者的心思。
好巧不巧地与陆静非身上的香槟色礼服是同色系,风格也相得益彰。
“这”
陆静非呆愣一瞬,神色复杂地转向谢寒初,谢寒初站着没动。
成叔有点摸不着头脑,“以往重要的宴会谢总都穿吴小姐设计的礼服,这些礼服设计独特,很能凸显谢总的气质。”
能不凸显么,国际一流的设计师为一个人量身定做的礼服。
陆静非扫了眼搁在玄关上的翻页钟,见谢寒初不动,不情不愿地接过礼服,“谢谢成叔。”
成叔揣度着谢寒初阴沉的脸色,斟酌着解释,“主要也是顺便帮吴小姐打个广告。”
谢寒初在哪都是全场瞩目的焦点,他往那一站,衣服穿在他身上,不就是最好的招牌。
“洁雅服装设计工作室什么时候出品过男装,需要广告吗?”陆静非轻飘飘地问。
这种牵强的借口,也不知道是成叔拿来敷衍她的,还是吴洁拿来敷衍谢寒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