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一世她和谢长谦再无交集,却不曾想对方和她一样回来了
而这一回,恭王府只困住他月余
侯府担心她被恭王迁怒,为她重新选婿,春光下,她与世子并肩而行,唇角微扬
阴影中,谢长谦双眼猩红,独占的欲望剧烈翻腾,濒临失控
——太子殿下,你我放过彼此。
——绝无可能,除非我死。
男主真疯批,乖戾阴湿,独占欲和掌控欲都比较病态
女主真的不要男主了,认真考虑过和别人议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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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黑
宋时薇垂下眸子:“天还没黑……”
昨夜才折腾过一回,腰腹的酸涩还未消尽,她有些抗拒,不想再来了。
谢杞安望着她:“无妨,等会儿就黑了。”
宋时薇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何意,便被
扣着手腕往主院去。
她抿了抿唇,谢杞安什么都好商议,偏偏床笫之事从不妥协,她黛眉轻轻拢了下,纵然有些不情愿,面上也无不快的神色。
浴池的泉汤不知何时备好的,衣衫除尽后探入时,水温正好。
四下水雾弥漫,宋时薇咬着唇攀附在他身上,乌黑的眉眼漂亮得惊人,睫毛因浸了水,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垂落下来时乖顺无比。
谢杞安隔着氤氲的水雾看她,心口的跳动几乎在瞬间停滞。
他喉间不自觉地滚动了下,动作愈发凶狠,想要将人全部揉进怀中。
宋时薇只觉快要被他撞散了,前面尚且有些力气咬住唇,到了后面什么都顾不上了,娇哼声从齿缝中溢出,混合着泉汤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结束时,她连站的力气也没有,是被抱着出浴池的。
谢杞安扯过白玉屏风上的长巾,将她从头到尾地裹住,抱回了里屋。
待她躺到床榻上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宋时薇这才反应过来之前对方的那句话是何意,却是连反驳的话也懒得说了。
谢杞安换好衣裳进来时,她已经快要睡着了。
因为对方靠近,眼睫不由轻颤了下。
谢杞安嗓音还有些暗哑,原本就锋锐如刀的容貌因为餍足此刻像是开了刃,眼尾眉梢藏着钩子,他看了眼宋时薇红霞未退的粉腮,低低笑了声:“好好歇息,明日上午会有宫人来接你进宫。”
宋时薇勉强应了一声。
第二日,因着要进宫,需得早起梳妆。
宋时薇起来时险些摔倒,只觉连腿弯都是酸软的,她忍不住咬了下牙根,才没将有辱斯文的话说出口。
祝锦一早得了消息,已经将进宫要穿的衣物配饰都准备周全了,她本就是宫中出来的,准备这些自然比旁人要来得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