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随着谢杞安的动作落下,又凶又急,犬齿沿着她的唇瓣咬过,带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酥麻,而后舌尖挑开唇瓣,探了进去。
谢杞安捧住她的脸,情动异常,不知从何而起,却愈演愈烈,近乎要将她淹没在翻涌而来的情潮之中。
她被抵在宋家祖宅的大门上,四下明明静谧一片,却又似人影幢幢。
她细细的呜咽声被堵在喉间,呼吸一声重过一声。
谢杞安的呼吸洒在她脸上,滚烫灼热。
宋时薇伸手抵在他的胸口处,往外推拒,她被亲得绵软无力,那一点推拒的力道犹如蚍蜉撼树,不似在反抗,倒似攀附在他的身上。
谢杞安的吻越探越深,舌尖舔动,带起了细微的水声。
灼热粘稠的呼吸声交错起伏,不知何时,掺杂了第三道喘息。
下一刻,一枚弯刀直面劈来。
谢杞安搂住怀里的人,侧身避开,弯刀擦着耳廓钉在了门上,发出一声嗡响。
弯刀的刀刃寒芒闪过,离两人不过半寸。
宋时薇瞳孔张大,呼吸猛然一滞,随即用力挣动起来。
谢杞安毫不在意地拔过弯刀,反手甩了出去,他舌尖勾起,抵住宋时薇再次用力吻住,几瞬后,他在那嫣红的菱唇上轻轻舔舐了下,终于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深吻。
夜色中,方才弯刀飞来的方向走出一人。
谢杞安看向对方,视线微沉。
婠婠又要丢下我,自己走……
宋时薇睁大眼睛,呼吸错乱了一瞬。
谢杞安看着来人道:“背处偷看,不是君子所为。”
他长眉微扬,低声嗤笑道:“陆小侯爷可还满意看到的?”
陆询从暗处走出来,表情难看,他满目阴郁,死死盯着谢杞安,他知道谢杞安会带婠婠来幽州,所以提早守在这里等对方过来,却不曾想看到的却是刚才艳丽旖旎的一幕。
他看到婠婠被抵在门上吻住的一瞬,气血翻涌,几乎冲破了他的理智。
陆询道:“谢大人夺人所好,难道就是君子所为了吗?”
谢杞安抬眼:“我何时说过,我是君子?”
话音落下,谢杞安身形骤然向前冲去,抢先一步动手,陆询会来这里的目的,他心知肚明,所以没有任何好商议的。
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任由对方将婠婠带走。
陆询亦没有多言,他心底早就沸腾一片,灼烧的怒火充斥在胸腔里,久久不散,恨不能立刻将谢杞安拿下。
短刃在掌心里转了一圈,朝着谢杞安刺去,对方赤手空拳,唯一可以当做武器的马鞭还留在宅子外面。
他没有掉以轻心,原以为最多费些功夫才能将人拿下,却没想到谢杞安如此难缠。
对方身为宠臣,甚少在人前动手,便是牢狱里的刑讯也是对方失了力道后才下的大刑,没有人知道谢杞安的身手。
陆询亦不知,他做了对方会武的准备,只是还是低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