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柯佻几乎要昏睡,这下突然醒了,震惊地发现自己被埋在一团棉花糖里。
毫无疑问又软又甜。
她张嘴含住,听到一阵短促的吸气声,像是小鸟扇了下翅膀。
她一下子起了劲,细细品尝,听见低低嘤咛,像婉转莺啼。
掌下的身躯渐渐绷紧,像是拉开的弓。
熟悉的场景在梦中浮现。
五年内,也是几次三番。
又是梦么?
她又在梦中卑鄙实现内心的渴望么?
可今天的梦比以往任何一次的都要真实,对方的香气盈满鼻尖,像是混着淡淡果香的玫瑰水,谢柯佻将自己埋得更紧,用鼻尖磨蹭娇嫩的肌肤。
梁昧仪突然短促尖叫了一下,狠狠抓了一下她的后背。
刺痛让谢柯佻短暂清醒,她睁开眼睛抬头,心想:做梦怎么还会痛?
梁昧仪却把手指插入她的发丝,又把她的头按了下去。
“继续。”
好温暖。
熟悉的幸福感包裹着她。
在疲惫和眩晕之中,她终于还是陷入沉眠。
……
谢柯佻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在某一刻按下了关机键。
再次开机时,先感受到的是头疼和恶心感。
她已经很久没喝那么多酒,被剥夺意识的感觉让人上瘾,但事后却并不好受。
她长叹一声,想要翻个身,胳膊却被压住了。
与此同时,有个毛茸茸的热源在往她怀里钻。
她一下子惊醒了。
昨晚的记忆开始进行片段式地播放,她想起一些什么,整个人顿时烧了起来。
她、她、她做了什么?
她飞快低头看了一眼。
乌黑的头发披散在雪白的肩膀上。
毫无疑问是梁昧仪。
而且她们都没穿衣服。
对方柔顺的发丝缠在她的手指上,像是渔网一样密密收紧,带来一种束缚感。
谢柯佻微屈手指,荒诞感席卷而来。
她做梦也没想到,和梁昧仪才重逢不过几天,她们就躺在了一张床上。
亏她昨天还在想梁昧仪对她来说是再也不可能在一起的人。
不,说起来眼下这样,也未必代表就能在一起。
她心中升起恐慌,在梁昧仪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到达顶峰。
于是闭上眼睛决定继续装睡。
她闭上眼睛,以为醒来的梁昧仪一定会发作,没想到对方搂住自己的脖子,在自己的下巴上蹭了蹭。
谢柯佻情不自禁轻轻一颤。
这叫梁昧仪察觉到了,于是抬头懒懒道:“醒了?”
谢柯佻大脑空白,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下意识道:“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梁昧仪挑眉:“好渣的发言。”
谢柯佻顿时噤声,不知道说什么了。
梁昧仪却一脸自然地枕在她的手臂上,像条蛇缠住她的脖子,贴在她的下巴上轻声道:“我也喝醉了,记不太清。”
谢柯佻分不清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在有限的几个片段里,梁昧仪双颊绯红,看起来确实像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