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喉间发出近乎哀求的声音:“晚晚……”
&esp;&esp;女生清浅长发披散,琉璃色眼瞳专注地看着她,贝齿轻咬着红唇,软腰轻抬,与她仍旧氤氲着浴室水汽的掌心拉开距离。
&esp;&esp;陆明漪五指条件反射痉挛,却硬生生忍着维持展开的僵直。
&esp;&esp;才洗过冷水澡,额角不知是汗是水,淌过她侧脸,凝聚在下巴尖,直到那滴汗,不堪重负滴落在她锁骨——
&esp;&esp;“哒”
&esp;&esp;黑眸映出的画面中,谢晚菱重重坐了回来。
&esp;&esp;仿佛还嫌不够。
&esp;&esp;下一瞬,女生用最细嫩的肌肤,同陆明漪掌心里的茧,缓缓厮磨。
&esp;&esp;
&esp;&esp;陆明漪第一次嫌弃手掌太小。
&esp;&esp;连水都接不住。
&esp;&esp;她竭力想挽留,指尖、指缝、掌侧,却处处都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那凉意漫开,自她掌中逃离。
&esp;&esp;而这仅仅才过去十分钟。
&esp;&esp;“唔……”
&esp;&esp;搭在她肩上的双手轻颤,谢晚菱气息凌乱,额头抵在她脖颈间,再没有力气支撑身体,重量全然交向她掌心。
&esp;&esp;好像有点高估自己了。
&esp;&esp;谢晚菱目光放空地轻。喘,怀疑真要坚持三十分钟,被惩罚得更惨的那个人会变成自己。
&esp;&esp;额角冒出细汗,她想在陆明漪身上蹭掉,却发现对方身躯比她更烫、脖颈汗意比她还密,她竟分不出她俩谁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esp;&esp;“姐姐……”
&esp;&esp;声音带着鼻音,她轻唤对方,想宣布惩罚到此为止,却忽然听见陆明漪用比她更哑的嗓音说道:“三。”
&esp;&esp;她茫然抬头,琥珀瞳里冒出水雾:“什么?”
&esp;&esp;陆明漪热得像是随时会炸的火。炉,炽热滚烫的黑眸看进她双眼,犹如在餐盆前克制食欲的大狗,馋得唾液直流,却死死地忍住没动。
&esp;&esp;谢晚菱险些被她眼神烫着,甚至察觉到她掌心因克制而痉挛。
&esp;&esp;然而陆明漪就用这幅爆。发边缘的隐忍,为她计数:“三次。”
&esp;&esp;说完,不忘遵循规矩,呼吸粗重地补充:“喜欢。”
&esp;&esp;谢晚菱:“!!!”
&esp;&esp;本来瘫软下去的身体,因为这份压抑危险的乖巧,犹如被针扎破的水球,又滴滴答答往外渗。
&esp;&esp;她绝望地抽出一只手捂住陆明漪的唇:“你不许说话!”
&esp;&esp;要命了!
&esp;&esp;谢晚菱腰身再度用力时,忍不住嫌酸嫌累,但停下来,不满足的又成了自己,于是无师自通了磨洋工,努力一会歇一会。
&esp;&esp;磨磨蹭蹭了十分钟左右,捂住陆明漪嘴唇的手忍不住用力,呼吸无意识停顿,大腿合拢,本能想逃的刹那——
&esp;&esp;湿润痒意在她掌心反复轻扫。
&esp;&esp;陆明漪伸出舌尖舔她掌心的动作,将谢晚菱吓得一惊,抽手时忘记身体平衡,酸软到极致的腰身一跌。
&esp;&esp;她重重摔进女人掌心。
&esp;&esp;甚至因为身体倾斜,无意间撞到坚硬的指骨。
&esp;&esp;大脑因而再度空白!
&esp;&esp;反应过来时,谢晚菱歪着身子倒进床铺里,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流着眼泪瞪她。
&esp;&esp;陆明漪本就炙热的身躯,在这双发红的兔子眼中更为兴奋,她舌尖缓缓舔过下唇,黑眸无声询问:动舌头,也算犯规吗?
&esp;&esp;谢晚菱气笑了,磨了磨后槽牙,再度强撑着坐起来,却不再触碰她肌肤,只拽着她衣领,贴近威胁:
&esp;&esp;“接下来的时间,姐姐就保持这姿势坐这,直到这项惩罚结束。”
&esp;&esp;陆明漪呼吸骤停!
&esp;&esp;谢晚菱呼吸与她离得更近,唇几乎要吻上她,这次陆明漪不敢再自作主张,直勾勾盯着红唇开合,听心上人用诱人嗓音说出冷酷话语:
&esp;&esp;“第二项惩罚是,今晚十二点前,你都不许碰我——这就是姐姐总是对我撒谎,答应完我却阳奉阴违的下场。”
&esp;&esp;“还有,你今天说的每句喜欢,我都不会当真,我知道这里面或许有真话,但我都不会信。姐姐下次再想说谎,先想想今天的代价。”
&esp;&esp;说完,谢晚菱将她丢在气息残存的床铺里,毫不犹豫起身离开。
&esp;&esp;陆明漪从不知道,她家小孩有这么多折磨人的手段。
&esp;&esp;主动靠近是奖励,却也能变成惩罚。
&esp;&esp;而丢下她,是彻彻底底的惩罚。
&esp;&esp;情。欲萌发却无法纾解的滚烫身体,抱不到心上人,只能吹窗外无情冰冷的夜风,她在度秒如年的煎熬中,被迫领悟对谢晚菱撒谎的代价。
&esp;&esp;神经灼烧,心脏因见不到人而分泌出焦虑的痛苦汁液,直到陆明漪理智崩断的刹那,主卧门再度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