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木门被敲响,陈靖推门而入,身后的两个保镖压着一个穿安保制服的男人。
“安总,抓到了。”
梦安然眯了眯眸子,对这个保安有几分印象。
那个在她成年宴当天高喊“大小姐驾到”让她社死的保安。
陈靖汇报道:“他叫邓林,五年前入职。查了酒店所有监控,他在宴会期间假装身体不舒服,离开了岗位,溜进洗衣间换了服务员的制服进入宴会厅。”
当时给段竟遥和秦沐送酒的人,就是伪装成服务员的邓林。
梦安然招招手,保镖秒懂,将人押到她面前。
她缓缓翘起二郎腿,上位者的压迫感倾泻无遗,“胆子挺大,段曦给你多少钱,让你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脚?”
邓林一脸硬气的表情,道:“什么段曦,我不认识!”
保镖觉得这人不识好歹,竟然还敢嘴硬,手劲立刻加大几分。
梦安然却眸色一暗,她向来有透过眼神识人心的本事。
对方的眼神告诉她,幕后黑手确实不是段曦。
是她自己选的家人
“那你说说,是谁指使你的?”
梦安然很有耐心,用柔和的语气循循善诱:“把他供出来,我能放你一马,保证再不追究你的责任。”
邓林哼地一声别开脸,“没人指使我,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我仇富!”
很荒唐的借口,很明显的谎言,梦安然非但不生气,甚至一直带着笑容。
她随意地挥挥手,“既然不说,那就送公安吧。”
有钱能使鬼推磨,金钱买不到忠诚,买不了人心,却能买下一个人的人生。
在邓林即将被拖出门时,梦安然再度开口:“陈靖,查一查他的背景,看看身边有哪些亲属。这么大的事儿,总得通知亲属一声。”
“是。”陈靖恭敬应声。
邓林顿时就慌了,权势的手段并非他们所承受得住的,他挣扎着大喊:“你想做什么?别去找他们!”
梦安然笑了笑,“你硬气又忠心,这种良好品质当然要让你的家人知道了。”
“我说!我都说!你别伤害我的家人!”
保镖适时地松了手,失去束缚的邓林连滚带爬地跪在梦安然面前,哭着求饶。
“安总,我错了,我老婆白血病刚做完手术,您别去刺激她。”
梦安然耸耸肩,怡然自得地喝着气泡水,“早这样不就好了嘛,你老婆还在病床上躺着,你要是进去了,以后谁照顾她啊?”
她本就没打算对亲属下手,不过是吓唬一下邓林而已。
像这种普通家庭,哪儿敢跟权势斗?最容易拿捏的软肋,无非就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