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我演戏,我当然要配合了,一场戏演下来,我到要看你还怎么给我一刀两断,江凡心里呵呵了。
谷东来也是一脸惊讶,女儿给江凡的事情他假装不知道,留有余地,毕竟他的交际广阔,若是遇上既有利巩固他的地位、升迁的人家,女儿也看上俊才那就两全其美。
江凡是草根,没有助力,再有本事仕途也走不多远。
现在见女儿犯浑,谷东来道:“这是办公室,我工作的地方,不能谈家事。”
谷馨来俏脸认真:“这是爸的办公室,不该谈家事,爸讲得对。
我要讲清楚的是,我的事符合法律规定,受到法律保护,有人横加干涉,已由家事转为公事,我在县长办公室向县长反映,县长还得双手接着。
县长是父母官,爸是县长,子民的事还得有明断。”
“……”谷东来眼睛瞪着谷馨黎,明明是家事你给我讲·法律,他害怕女儿讲·法律,心头虚飘飘的。
谷馨黎看眼江凡,心说便宜你了,她脸转老爸郑重其事道:“江凡是我的男朋友,在我没有宣布与他断绝关系的情况下,请爸尊重我的选择,不要去答应什么人把我嫁过去。”
“你……”谷东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心里窝着火,“岂有此理!”
谷馨黎:“之所以这样做,我是吸取哥的教训,爸明知哥和扬珊珊处朋友,哥和杨珊珊商量好结婚,哥找爸讲和杨珊珊结婚的事情,爸却叫哥娶章可儿。”
“你……”谷东来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谷馨黎:“爸是不可信任的父亲,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
江凡没有说话,用行动配合谷馨黎。
他伸出手抓住谷馨来的手,两只手十个指拇扣在一起。
谷馨黎当然不会给江凡手指相扣,然而,江凡的手指如狼似虎,谷馨黎的玉指酷似羔羊,只能接受江凡与她手扣手。
江凡手扣手伸出去给谷东生看,我们都手扣手了,你还可能拆散吗?
谷馨黎的小玉手要从江凡手中挣脱,不仅挣不脱,看上去她和江凡的手扣得更紧。
她要骂江凡,可是又不能骂,真骂这戏还怎么演。
“爸,”江凡说话了,“既然馨黎给爸讲我和馨黎的恋人关系,爸也没见着反对,还作为家庭成员商量爸该不该喊哥娶章可儿的事情,从现在起,只要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就喊爸。”
谷东来眼睛瞪着江凡,老子家里的事情,你跑来凑什么热闹。
他也只能心骂,真骂害怕女儿不答应,他反到下不了台。
谷馨黎惊讶了,江凡明明知道她要给他一万两断,他这是要假戏真做。
她也想骂江凡,但怎么骂,一旦骂开矛盾转化哥的权益还要不要维护。
江凡当然不满足两人手扣手了,他一只手扣着谷馨黎的手、一只手伸过搂着谷馨黎的腰,目光看向谷东来继续说:“爸看到了,我和馨黎多么亲热,若哪天如馨黎所言,爸认为某个家庭对爸的地位、升迁有帮助,爸棒打鸳鸯把馨黎嫁过去,我都不敢讲我和馨黎会不会学梁山伯、祝英台殉情以死抗争。”
谷馨黎被江凡搂着腰不仅不自在,还无比的愤怒,她没有想到江凡这样无耻,她都提出与他一刀两断,他却当着老爸如此轻慢她,对她侮辱。
自己被江凡轻慢侮辱,谷馨黎忍无可忍,顾不得哥的事情就要打开。
突然间,一种无比奇妙舒爽的感觉从江凡搂着她腰的手指间流动到她的四肢百骸、大脑神经,她浑身酥·软,飘飘欲仙,随即面现红晕,目光迷·离,娇·羞妩媚。
奇妙舒爽感觉有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在体内推进,幸福感有如十五的月亮光洒向大地无边无际。
谷馨黎感受到生理发生变化,填充的渴望铺天盖地,她嘴里发出梦呓般喘·息声,身体不由自主靠在江凡的身体上。
好在她头脑还清醒,清楚自己已经失态,她想到了从失态中挣扎出来,然而,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大脑神经指挥。
她感觉得到自己,此时此刻她需要江凡搂着,她害怕江凡搂着她腰的手松开,梦境破碎,她重回到苦恼不堪的现实之中。
江凡还是第一次使用老爹传授给他的绝技——五指妙手。
老爹说要征服女人,五指妙手无往而不胜。
老爹说男人头、女人腰,意思是女人不能触摸男人的头,男人不能触及女人的腰。
女人为什么不能触摸男人的头,老爹没有解释。
男人不能触及女人腰老爹做了讲解,腰是女人身体最敏感部位,男人五个指头、女人腰有五个穴位,五个穴位连接女人原始人性,男人的五个指头同时点着五个穴位,女人原始人性开闸……
谷东来看着女儿、江凡,两人手牵手,恋人在现代文明社会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有什么奇怪。
他能够接受。
接下来看见女儿面色潮红,看着江凡的目光迷·离,身体给江凡靠过去,江凡一只手搂着女儿的腰,现代文明一对恋人男人搂着女人的腰也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也没看着好奇怪的事情。
然而,接下来他看见到女儿靠向江凡,江凡搂着女儿的腰,女儿面现潮红,目光迷·离,仿佛整个世界在女儿眼里消失,女儿迎面双臂吊在江凡的脖颈上,一脸忘掉了生死的陶醉,踮起脚尖,竟然把舌头送进江凡的嘴里。
现在女儿、江凡就不仅仅在他面前秀恩爱,是在秀男人、女人极乐的人性……
谷东来意识到,这样的情感他真要拆散,正如江凡说的那样保不准两人要去殉情。
谷东来什么事情都替儿女做主张,他做主很可能导致儿女去死还是不愿意。
看着两人如此忘情,谷东来还敢棒打鸳鸯,他说:“你们的婚姻自主恋爱自由,老爸不再干涉,完全尊重你们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