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呵呵道:“你以为你才结交人,我在保卫局这些年广交朋友,人缘极广,要做什么事前打声招呼,没有人不卖账,因此,你没得到信息很自然的事情。”
“张贵生、吕东,你们吃了老子的钱不办事,老子走不脱路,你们也休想再过鱼肉老百姓的日子。”舒金荣怒骂。
江凡没想到一席话激怒舒金荣,舒金荣果断拉扯出内鬼,张贵生是内鬼江凡知道,吕东是谁?
江凡看向周万全。
周万全走近江凡附耳悄声道:“市局刑警队副队长。”
江凡心叹,刑警队副队长成了内鬼,一般情况下谁还去抓舒金荣,不管什么案件线索被掐断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带走。”江凡下令。
他清楚这里不能久留,一会儿张贵生、吕东,或许还有更大的内鬼知道这里的情况,火速介入把舒金荣从他手中抢走,弄死舒金荣线索中断,他还真没有办法破案,庞天立又怎么捉拿归案。
何况他马上就要离开保卫局,内鬼不清除后患无穷,害人害己害组织。
几个人押着舒金荣走出厅堂,武志刚在厅堂门前警戒,报告说娄罗已经作鸟兽散。
两辆车押着舒金荣迅速驶向宏图。
江凡抠杜望舒机:“杜叔叔,小鹃的案已经侦破,我押着绑匪头目舒金荣在去宏图的路上。
怎么说呢,是小鹃破的案,她很兴奋。
小鹃要去宏图做笔录,给我去宏图保卫局,杜叔叔请放心。”
“小鹃破的案?!”杜望舒震惊。
“杜叔叔,小鹃已经不是之前的小鹃了……”江凡说到这里停住话,担心杜望舒理解上有歧义,他的意思是小鹃练了功夫人发生变化。
然而,小鹃只有十六岁,十六岁在大人眼里就是一个小女孩。
小鹃是未成年人,做父母的不得不防。
且他清楚小鹃内心有他,对他的感情纯洁得没有一点杂质。
他就不同了,经历过女人,给谷馨黎是恋人关系,即便杜叔叔不怀疑他,他都要怀疑自己对杜鹃的动机不纯。
杜望舒在电话那头心道,怎么不说话,老子还没说话你就心虚,老子的女儿怎么不是之前的小鹃了,把话说完呀!
然而,杜望舒如何不知,江凡不把话说完他又怎么样,女儿虽然只有十六岁,由于早熟,对江凡就那么回事,他也想制止,能制止?
他没法制止骂江凡,不是为人之道吧!
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人性可以教育,匡正,但绝对改变不了行进的轨迹。
女儿人性成熟,江凡对她产生吸引力,她要走向江凡做父亲的拽得回来?
想通了道理杜望舒说:“小鹃遇到人生拐点,懂事多了,作为父亲倍感欣慰。
她能参与一些社会活动是好事,江凡,拜托你多多关照顾小鹃,并给小鹃讲下,小鹃目前的主要任务是完成学业,切不可因为一些不该小孩子做的事情影响学业。”
“杜叔叔放心,小鹃是好女孩,分得清楚主次。”江凡道,他也想说我给小鹃讲下,可是小鹃能听我讲,人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引导的作用微乎其微。
杜望舒:“案情清楚了吗?”
“清楚了杜叔叔,我来电话就是讲这事。”江凡在头脑里整理下思路,“上次买凶劫持小鹃交给人贩子卖去山区、这次买凶轮小娟的凶犯同一人,杜叔叔不仅认识,还比较了解,这人是近远县常务副县长庞天立,庞天立的父亲庞跃进化成灰杜叔叔也该认得出来。”
杜望舒差点儿惊叫出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庞天立两次绑架她女儿,必置女儿于死地而后快。
他与庞天立父亲庞跃进天天见面,庞跃进向他汇报、请示工作,他做指示,交给庞跃进工作,庞跃进总是尽心尽职完成。
他自然明白庞天立为什么要置她女儿于死地。
组织考察庞天立做近远县县长,杜望舒掌握到庞天立的一些情况,在近远县体制内书记、县长拿着庞天立都没有办法,俨然是近远县不可一世的土皇帝,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做县长。
为了对庞天立负责,他找到庞跃进讲了庞天立的问题,要作为父亲的他帮助儿子改正错误,树立正确的为人民服务思想。
庞天立没有做成近远县县长。
杜望舒万万想不到的是,他的好意直接导致庞天立对她女儿疯狂报复。
江凡:“杜叔叔,初步掌握的情况是,市保卫局缉捕队副队长张贵生、刑警队副队长吕东是内鬼,保卫局还有没有黑恶势力保护伞暂不确定。
现在的情况我不能把案件交移交给市局,虽然我已经抓了黑恶势力首恶,我担心的是,案件的线索被他们一个个掐断,最终办成黑恶势力犯罪,庞天立以证据不足无罪释放。
我的意见杜叔叔立即行动,把案情通报吴书记、冯市长、纪委纪书记、政法委明书记,引起吴书记、冯市长注意,以便纪书记、明书记对案件跟进。”
“我这就去吴书记办公室。”杜望舒电话收线。
江凡把舒金荣送去看守所,四名犯罪嫌疑人由江凡指定人员负责守卫,绝不允许暴病身亡。
安排妥当,江凡叫周万全联系市刑警队,告知杜娟案件告破,犯罪嫌疑人由宏图县保卫局羁押。
市刑警队得到案情通报,要求宏图保卫局按照有关规定把案件、犯罪嫌疑人移交市保卫局。
江凡不置可否,他要等杜望舒的消息。
按照属地执法原则,犯罪嫌疑人只要证据确凿可以抓捕,问题出在宏图县保卫局跑去近远县抓人家的常务副县长、跑去市保卫局抓缉捕处副处长、刑警队副队长,肯定不行。
这里面有法律问题、也有面子问题,江凡需要吴书记、冯市长发话,纪委、政法委跟进,只有这样他才能把案件办下去。
市保卫局现在迫切需要尽快把案件拿到手,尽可能不引起上面注意,只有这样才能大事化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