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说:“养殖畜禽大家赚了一把,事出侥幸,这样的事件很难有二次发生,随着国家的政策调整,养殖业将会平稳相当长的时间。
三江是肉类食品保障基地,搞养殖业不会亏本,随着猪肉价格回到正常位置,利润薄,劳动强度大,容易造成环境污染,若是有更好的产业,为什么不考虑换一个呢?”
王富贵听说搞旅游慌了:“江干部,我是靠养殖畜禽摘掉的贫困帽子,买了老婆,我伺候畜禽还可以,去伺候人你看我这样子……”
江凡道:“上次你给我介绍过你老婆,相貌、人品、才干都不错,干旅游你老婆任总经理,你做董事长,对外你老婆出面,你在后面做总指挥,收入比现在大哪儿去了!”
“真的啊!”王瘸子的老婆凑上来,“江干部,真如你讲的搞旅游,我在家乡职高读旅游班,学有所用,那才是我的心愿。”
“你叫什么名字?”江凡问。
“曾珠。”女人回答,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
“珍珠,好名字。”江凡道。
“我可是姓曾的曾,不是珍宝的珍。”曾珠笑道。
江凡脸转杨仲明、王浩:“宏图县从未搞过旅游,人才奇缺,镇上办个旅游学校,书记或镇长做校长,曾珠做教师,要干旅游先培养人才,旅游重点在光明村,重点培训光明村村民,怎么样?”
“这事回去就办。”杨仲明赶紧道,“办学情况我随时给江主任汇报。”
“不可以江干部,”王富贵着急得双脚乱跳,都看不出是瘸子了,“我老婆和我养畜禽,才不去镇上做旅游老师。”
江凡如何看不出王富贵的心思,他就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瘸腿老头,买了二十多岁的女人,你把他的老婆弄到镇大院做老师,有地位有相貌,遇上有人看上,老婆也看得上,尽管两人去镇上拿了结婚证,老婆要离婚他就遭遇蛋打鸡飞。
江凡看向曾珠,你给他说说,或许他能让你去做老师。
曾珠看向王富贵:“老王啊,开始时我的确瞧不上你,我这么年轻,被他们骗来卖给你,我跳水上吊的心都有了。
后来你给我讲,你听江干部的话喂养畜禽赚了钱,还把钱给我看,我发现你并没有因残疾什么也不干,一年到头赖着国家吃救济,你是有上进心的男人。
我决做你老婆后,我把我被骗的遭遇告诉你,他们没把我当成人,被他们凌·辱,我做你老婆其实你吃了亏。
我决定跟着你喂养畜禽,我需要家,是你给了我家。
我和你去镇上拿了结婚证,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我们现在喂养畜禽,总不能让还没出世的孩子继续喂养畜禽吧?
江干部给了我们改变家庭命运的机会,我们为什么不抓住呢!
你就放心让我去吧,为了家庭、为了你、为了我、也是为了快要来到世上的儿子。
我当全村人、还有江干部的面向你发誓,你永远是我的老公,我永是你的老婆,我如果违背誓言,出门掉下悬崖摔死!”
王富贵不好说什么了:“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呀,江干部的话我要听,你就去吧!
我爹妈给我改名叫富贵,我原以这世要穷一辈子,要想富贵只有下一辈子了,江干部当驻村干部,我应了爸妈取的名,富贵了!
现在江干部又来了,喊我和老婆干旅游,这是喊我富贵呀,富贵加富贵,我这辈子值得了!
老婆啊,你教大家搞旅游回来,我和你干旅游,不忘多生几个小子,我王富贵也可以称着是大户人家的祖宗了!”
江凡看着王富贵心里还真有些感谢他。
他讲喂养畜禽,村民看得见摸得着,有理由相信。
他讲旅游,村民看不见摸不着,王富贵若是犟着不买他的账,他的话还真的不好往下讲。
王富贵都相信他讲的话了,其他人还有什么话好讲。
江凡看向村民,他要出大招了:“老爹在光明村生活七十余年,已是百岁老人,看上去还不到七十岁,大家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大家望着江凡,一脸的不解。
“光明村是长寿之地呀!”江凡大声道。
“光明村是长寿之地!”村民激动了。
江凡:“老爹从千军万马中只身突围,辗转数地,来到光明村一住七十余年,就是看中光明村是长寿之地。
七十多年过去,老爹哪像是百岁老人,最多只能看七十岁。
抛开老爹一代骁将历史人文搞旅游不讲,凭着光明村长寿之地搞旅游也要吸引太多的人。
国家富强,老百生有了钱,避署成为时尚,光明村夏天凉爽,可以在修建避署房,别墅、商品房,卖房、出租双轨并行。
只要广告做到位,就老爹长寿这一点,来到光明村避署的人也不少。
许多人去云贵高原避署,那可是海拔两千米的高原,空气中含氧量低,患肺病、心脏病、脑梗塞的人去试试,弄不好就出问题。
光明村海拔不过五百米,空气中不存在缺氧问题,还是长寿之地,这才是最理想的避署胜地。
老爹来光明村百岁老人看上去只有七十岁,来光明村避署的人谁不想活一百岁,就冲着长寿之地这一点,避署旅游必然热起来。”
有村民问:“江干部,畜禽不喂养了啊?”
大家一时还是走不出养殖业,毕竟是大家熟悉的产业,还赚了钱。
问的人脸上露出不舍,光明村的人脸上露出不舍,毕竟他们是喂畜禽摘脱的贫困帽子,在他们眼里,除了喂养畜禽就没有其他办法赚钱。
江凡:“喂养畜禽大家摘掉贫困帽子走向富裕,大家可不要忘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的道理。
当一个全新的、能够赚取更多钱的产业出现,如果我们不把手里的产业果断扔掉,又怎么去干赚更多钱的新产业。
老百姓喜欢讲一句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认真体全还真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