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生带着乔帮去房间。
看着反绑手臂身子仰躺在床上的余凤菊,乔帮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一圈,嘿嘿笑笑,转脸看向陈贵生。
陈贵生赶紧道:“老大,我去了。”
“把门关上!”乔帮道。
“是老大。”陈贵生退出房间关上门,一溜烟跑出余凤菊家,也不走电梯,从消防通道跑下楼,飞一样跑出勤务苑大门。
他来到自助银行,把卡插进自助机,按了密码,一百二十八万顺利转到自己的账户上。
“老子有钱了!”陈贵生心中大喊,情绪激动,神色癫狂。
他是做鬼也想不到,正是这一百二十八万,等待他的是潜逃、抓捕、判处死刑。
余凤菊身体仰躺在床上看着乔帮:“看在牛力在世与你兄弟一场,放过我吧乔老板。”
“你他么徐娘半老,残花败柳,以为老子看得上啊!”乔帮脸上既有鄙视余凤菊,也有理直气壮表情,“你丫的男人要老子那么多钱,一句话不讲自个跳楼,老子不找你还债去找谁。”
余凤菊心怒,江凡把我当着杨贵妃,你他么什么东西,狗屎一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心里这么骂,余凤菊装着霜打茄子模样痛苦可怜道:“乔老板,牛力拿了你的钱,你讲个数,我全给你。”
“老子有的是钱,牛力死鬼沾惹过的钱不吉利,老子不要,就用你的身体替牛力死鬼还债吧!”乔帮边说边脱掉衣服裤子。
余凤菊苦着一张脸:“就这么反绑着我,你压在我身上有什么意思,我痛苦不堪一脸哭相向着你,你来得也不爽快,放开我吧,我从了你……”
“狠毒不过妇人心,小心为好,老子只是收债,没想着爽快,要爽快老子知道喊二八佳人。”乔帮道。
余凤菊心里简直了,干他的男人把她贬得一钱不值,天下再没有比她更倒霉的女人。
你要干我,践踏我,你这个无耻人渣,老娘不亲手刃你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乔帮脱光了自己,伸手去解余凤菊的衣服钮扣,拉扯余凤菊的裤子。
“乔董,你不能这样!”余凤菊扭动身子。
“老子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不能。”乔帮道,懒得解余凤菊衣服钮扣,双手抓住衣角猛的分撕,“唰”的一声,几颗钮扣纷飞,余凤菊胸膛爆露在乔帮眼前。
乔绑目光盯着余凤局的胸膛涎脸道:“大白·兔子脱跳可爱,肌肤嫩若羊脂,到也有几分杨贵妃姿色。”
正因为老娘有杨贵妃姿色,才不是你这个人渣消受得起的,余凤菊心骂,忽的翻身坐起来,雪亮锋利的菜刀砍向乔帮的头部。
乔帮撕开了余凤菊衣服,转身往下拉扯余凤菊的裤子,眼角余光一闪,他多年打打杀杀,警惕性之高,保身躲避之敏捷早已练就,即便是没有意识到危险,行动已心随所意。
加之余凤菊是女人,生性柔弱,力气小,行动缓慢,没有过实战,更谈不上有什么经验,仅凭着自保杀乔帮。
她伸手抓住枕头下面的刀、抽出刀、坐起身、挥起手臂、把刀砍向乔帮脑袋,这一系列动作看似一气呵成,比起生性警惕、行动灵敏的乔帮,不仅仅只慢了半拍的问题。
余凤菊拼足力量一刀砍下去,乔帮已闪身躲开,退后一步看着余凤菊一脸惊骇:“你他么假绑,还暗藏菜刀砍老子。”
一刀未得手余凤菊内心凉了半截,她意识到自己还是急性了,要是让人渣占有她,她挥刀砍下去,他哪还有活命。
她也想过这样做,然而,她要为江凡守身如玉,绝不允许他玷污她。
乔帮看着余凤菊手里明晃晃的菜刀一阵心寒,浑身冒出冷汗,他如何不知,若是他进入余凤菊身体,警惕性降低为零,她突然挥刀砍来,他就成了刀下之鬼。
他现在有的是钱、有的是地位,真的不想死。
女人惹急了就变成母豹子,余凤菊手里有菜刀,比母豹子还厉害。
他有的是拿下余凤菊的时间、有的是拿下余凤菊的办法,不在乎这一会儿,乔帮转身就往卧室门跑。
使尽全力一刀没有砍中乔帮脑袋,余凤菊并没有放弃杀死乔帮的念头,她随即跳下床,人给疯了一样挥刀冲向乔帮。
乔帮大惊失色,女人变成了母豹子。
转瞬余凤菊冲到乔帮面前,乔帮已经没有拉开门的时间。
余凤菊照着乔帮劈头一刀砍下去,还是因为力量不足、速度不够快、动作不够敏捷被乔帮闪身躲过去。
乔帮赶紧往离开房间门往里跑,余凤菊手提菜刀追去,乔帮跳上床,余凤菊也跳上床,乔帮跳下床,余凤菊跟着跳下床。
正好通往后阳台的门开着,乔帮跑出门。
余凤菊跟着追出门,
她已经疯狂,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乔帮有人、有钱,要么除掉他、要么归顺他,不然这一世她都不得安宁。
她有江凡,归顺乔帮根本不可能,要想得安宁,必须得除掉乔帮。
后阳台虽然宽阔,那是相对而言,乔帮跑去阳台才知道无路可逃,他急忙转身,已经迟了,余凤菊手拿菜刀已经堵在阳台上。
“有事好商量,杀死我也没有你好过的日子。”乔帮的态度缓和下来。
“你不死,我一辈子也没有好过的日子,你自己送上门,怪不得我杀你!”余凤菊眼眶血红,面色狰狞,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砍了这么多刀没砍着,你他么杀得了我吗!”乔帮开始害怕,现在愤怒,女人黔驴技穷,他可是一刀一枪打杀出来的,今天被个寡妇追着砍。
他是谁呀,三江的黑老大,他在三江输过谁,谁在三江追着他砍过。
他在三江要谁的手,不会给他送只耳朵抵债,何况他又不是没杀死过人,被寡妇追着砍实在是没有面子。
乔帮没有退路,面对余凤菊眼睛血红,面色狰狞:“你杀得了老子吗,还追着杀,那就不要怪老子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