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心说,开发区仅仅是为了解决困难和问题,你到是说得轻松。
“吴书记,”江凡道,“开发区把出卖的土地款全部投资三十五个实业,查账组联系这些实业,仅有六个实业联系上,投资额仅有一亿一千多万。
其他二十九个投资实业联系不上,也就是说,这些实业单位存不存在也难说,查账组建议派人一个个核实。
土地款收入、支出查账结束后,还要进行其他收入、支出的查账工作。
查账组会把开发区账目查清楚,不管有无问题,都要给组织和人民一个交待。
我现在要汇报的是,开发区应该向村民兑现土地款白条工作……”
“兑现白条有合同,我的意见严格按照合同执行。”吴正刚道,一脸严肃。
“吴书记。”江凡听懂了吴正刚话的意思,“开发区是应该按照当初与村民签订的合同执行,而且要把之前不正常执行合同的行为纠正过来,不过现在开发区无钱,无法执行合同。”
“不执行合同可不行,怎么执行合同是开区的事情,我可不能给你想办法。”吴正刚道,态度坚决。
江凡:“前任开发区主任把钱投资实业,未留下一分钱,我接任后无钱兑现开发区给村民打的土地款白条。”
“组织派你去开发区,不是叫你去当官做老爷,是要你去工作。”吴正刚道,“什么叫工作,工作就是斗争,哪些地方有困难、有问题,要求我们去解决,我们是为着解决困难去工作、去斗争的,越是困难的地方越是要去,这才是好同志。”
江凡愣怔,你把伟人的讲话箍在我头上,他也是哭笑不得:“吴书记,开发区的困难和问题需要钱去解决,钱到位,困难和问题迎刃而解,钱不到位,一切都是空谈。”
吴正刚:“你是代理开发区组织书记、主任,兑现工作有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俗话说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个和尚跑了,一个和尚顶上来。
顶上来的和尚可要认识到,自己是否有执政的能力和水平,开发区处在非常时期,顶上来的和尚虚晃一枪,把困难和问题交给组织可不行。
江凡同志,现在到考验你的时候了,拿出你的聪明才干来吧!
把开发区该兑现的土地白条给兑现了,确保开发区和谐稳定,这是市组织委员会对你的起码要求。
完成了土地款兑现工作,组织年终考核给你评定优秀公务员,否则,一是要评你为不合格公务员、二是组织要重新选拔开发区组织书记、主任,把德才兼备、能兑现土地款白条、能发展壮大开发区的同志担任开发区组织书记、主任。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买红薯,这就是我的信条。”
冯国才意识到,吴正刚要把江凡赶出开发区。
江凡的处境困难了。
他如何不知,江凡若是没有钱给村民兑现土地款白条,村民拿不到钱就要在腊月二十五抢占开发区办公楼、食堂。
闹事事件发生,吴正刚借口江凡执政的能力和水平有问题,免去江凡代理开发区组织书记、主任职务。
新的组织书记、主任上台,吴正刚凭借手中的权力,撤掉查账组、找到钱兑现村民的土地款白条,闹事事件平息,江凡再也没有崛起的机会。
冯国才清楚清楚吴正刚手中的权力,他现在急需什么,有人会要找他做交易,因此,搞到钱兑现村民土地款白条并不是好难的事情。
展望看着江凡,他如何不知自己的老板,对江凡已经恼怒到极至,下决心动用组织书记血脉压制的绝对优势,把江凡从代理开发区组织书记、主任的位置上拉下去。
以他这些年在官场所见所闻认知,吴正刚的理由正当、充分、正义,无可辩驳,冯国才也保不住江凡,江凡无可幸免。
江凡的头脑也在疾速运转,吴正刚只要堵死他举债筹集资金的路子,腊月二十五村民抢占开发区办公楼、食堂,吴正刚以他执政的水平和能力有问题,免去他代理开发区组织书记、主任职务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他如何不知,给吴正刚讲道理肯定不行,说通吴正刚同意大院举债兑现村民土地款白条肯定不行,财政没有钱、即便有钱在委员会的绝对领导下也不敢划拨钱兑现村民白条。
江凡也考虑过收回六个实业投资的一亿一千万余元资金,问题出在,要收回投资只能得到投资额的百分之六十资金,且没有半年时间资金无法到位。
江凡现在的情况是,条条路都被吴正刚堵死,只等着被吴正刚出文免职灰溜溜离开开发区。
江凡看着吴正刚心说,你要免我的职务,上你的人;你要停止彻查开发区的问题,这是你的权利,你做得到。
但是你别忘了我有老爹,老爹当年被敌军围困万千重都能突围,我要突破你的围追阻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吴书记,”江凡道,“开始时,我只想着查到开发区的钱,拿到钱给村民兑现,确保社会稳定,即便到现在,我还想着举债把村民安抚住维护和谐稳定社会。
现在看来有人不允许,非得要把事情闹大。
我要讲的是,开发区的情况掌握在我的手中,之前我向任州长汇报过开发区的问题,任州长给我讲,你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讲。
现在看来,开发区的事情我还真要给任州长汇报,不仅要给任州长汇报,还要给沈书记、费州长汇报。
伟人讲得好啊,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再怎么说,我走得到任州长身边说话,若有需要,请任州长引荐沈书记、费州长又不是做不到……”
展望一旁大惊失色,你怎么可能走得到任州长身边说话,任州长凭什么给你引荐沈书记、费州长,你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吴书记。
你在吴书记面前算什么东西,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