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惦记着有人抠他电话,回杜鹃话道:“明天你感谢林姐姐,我作陪……”
杜鹃:“你是俊儿的爸爸、我是妈妈,我感谢也是你感谢,谁说你作陪了。”
“我已经到开发区了,不便通话,收线了哈,明天见。”江凡电话收线,翻着手机看,果然是林碧玉抠机。
江凡清楚这个时候林碧玉是狩猎者、他是猎物,不过他也清楚,林碧玉狩猎不是为了把他整死,是为了达到她脱逃一劫的目的。
已经清楚狩猎者的意思,江凡才懒得急着接电话,他要狩猎者自己亮出武器。
约五分钟时间,江凡手机再次振铃,……嘿嘿,林碧玉按捺不住了。
“你好,哪位?”江凡接起电话,彬彬有礼道。
江凡做开发区代理组织书记、主任,林碧玉抠过他三次电话,他没接,江凡回答“你好,哪位?”可以理解为江凡不接陌生电话号码。
林碧玉自然不会相信江凡没有收藏她的电话号码,新来的一把手第一个需要的是副职的电话号码,由其是她的电话号码必须收藏。
她是总会计师、财务处主任,哪个新来的一把手不给总会计师、财务一把手建立联系方式。
江凡不接她的电话,这只能说明,江凡已经放弃她。
她如何不明白,江凡是代表组织放弃她,组织放弃她,她只有一个去处。
自己这么年轻,就要去监狱度过,她恐惧,失眠,眼看就要抑郁。
好在老天有眼,杜鹃把江凡送到她面前。
“我是林碧玉江主任,这么晚打扰江主任,对不起。”林碧玉赶紧恭敬道。
“有事吗?”江凡做出正人君子语气道。
“是这样的江主任,”林碧玉如实道,“刚才我接到小鹃电话,小鹃讲要感谢我给她拍照,非得要请我唱歌、宵夜,我说举手之劳的事情怎么感谢啊!
小鹃不仅说要感谢,还讲说要江主任替她请客感谢。
我吓一跳,就这么小小的一点事情,小鹃要江主任出面感谢,江主任若是误解这是我的意思,迁怒于我……
江主任,我还想在江主任的领导下做出成绩,争取更大进步呢!”
“这个小鹃啊,把我吃定了!”江凡道,“既然她喊我感谢,我还得感谢,不然她要发我的脾气。”
“江主任啊,你是我的领导,喊我做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我怎么可以要江主任感谢呢!”林碧苦着声音。
江凡:“我没有喊你做什么,是小娟喊你拍照,喊我感谢你……”
“这样就更不能让江主任感谢了,”林碧玉道,“无功不受禄,我在开发区还没有给江主任立功呢,要江主任感谢也得立功是不是?”
“好了,”江凡一语定音道,“感谢还是要的,人之常情嘛,我不感谢你,小鹃心里过不去,还得怪罪我。”
“可是,要江主任感谢我害怕,忐忑不安。”林碧玉怕怕语气,“没有领导感谢下级的道理,我接受感谢,心理蒙上阴影,怕是要……”
“就不要推辞了!”江凡打断林碧下的话,“你不必害怕,没什么忐忑不安的,更不要心理蒙上阴影,我和你是同事关系,替小鹃办个招待,十分正常的事情,这样还可以通过上下级之间的交流,增进了解消除矛盾,团结一心共同做好开发区的工作。”
“江主任啊,你是我的领导,我相信你是真心诚意替小鹃办我的招待,但是,我是下级啊,我不得不多想我接受办招待的后果,尽管我知道没有后果,但是,我心理上过不去这个坎,真的江凡任。”
“可是,小鹃要我办招待,我不得不办招待啊,不办招待小鹃饶得过我?你是下级,总该给领导设身处地考虑下吧!”
林碧玉不说话,装着给领导设身处地考虑,考虑不能太久,约十五秒吧,林碧玉说:“要不这样吧……我的考虑很不成熟,江主任或许不同意,可是,我也想不更好的办法。”
“既然想出办法就讲嘛,吞吞吐吐干什么。”江凡道。
“不是我吞吞吐吐江主任,我很笨的,考虑得很不成熟,担心江主任笑话我。”林碧玉自称很笨,其实是在则面告诉江凡,笨的女人很好骗,随便怎么骗都可以上手。
江凡差点儿没笑出声,林碧玉都交底了,还担心什么呢,他说:“你到底还想出了不成熟的意见,我连不成熟的意见都没想出来,比你还笨,我们是不是笨到一起去了呢!”
“哪是哪啊!”林碧玉笑了,笑声很甜,“江主任考虑的是大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小女子想的只是些小事情,怎么敢给江主任比。”
“讲吧,或许你的办法正合我心意。”江凡心头慌得很,迫不及待,不想再逗着林碧玉玩。
林碧玉:“我讲了哈江主任,讲出来不要笑话,也不要拒绝好不好江主任。”
江凡:“我不笑话,也不拒绝你,怎么样。”
林碧玉:“要不江主任,今晚我请你唱歌、宵夜,明天晚上江主任替小鹃请我,我就没有心理障碍了。”
“……”江凡心笑,你请我唱歌、宵夜,正憋得难受,巴不得呢!
“江主任还是笑话我、拒绝我……”
“唉,谁叫我之前答应你了呢,不笑话你、也不拒绝你。”江凡道,大有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风度,“好吧,你说地点,我这就过来。”
林碧玉讲了地点,江凡看时间,夜晚十一点,夜生活开始。
江凡去了约定地点。
歌厅服务小姐迎上前,江凡讲了厅名,导引小姐姐延手把江凡引去厅间。
这是一个豪华大歌厅,装修豪华,灯光五颜六色,茶几上摆放着果盘、肉脯,三瓶F国葡萄酒。
没有点歌的服务生,诺大歌厅只有林碧玉一人,此时此景,在江凡眼里林碧玉还真成了下凡的仙女。
“欢迎江主任光临!”林碧玉迎上前,躬身延手道,“江主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