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才不担心万雪莲记旷课,她要记,他给沈云霓讲下,沈云霓给粟成光讲下,粟成光给辅导员老师讲下,辅导员老师给万雪莲打个招呼就成。
关键问题出在,沈云霓已经离开他,没有人替他给粟成光讲这事。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万雪莲要记旷课,江凡也是没有办法,只得低头说:“今晚请她吃宵夜,怎么样?”
“我给她讲,不知她同不同意,一会儿电话联系。”桑菊电话收线。
江凡心道,都说男人潜·规则女人,哪想到女人一样潜·规则男人,四十好几岁的女人,居然潜·规则二十多岁男人,老母牛吃嫩草,当真女子不让须眉。
他也只能在心里骂,为了之后提拔,还得硬着头皮去让万雪莲潜·规矩。
什么是大环境,这就是大环境;什么叫规矩,这就叫规则。
地球动物种类无数,只有人类才有智灵,其他动物就算是吃了机灵果也不行,这究竟是什么原因,说白了这就是地球的规则,没有动物能突破规则。
他江凡再能干也突不破。
下午五点,手机振铃,沈大伟抠机,江凡接起:“哥,我已经走出校门。”
沈大伟笑了,老子拿住你和老妹的把柄,听话多了,他讲了地点。
江凡忙说:“我这就过来。”
江凡去到约会地点,没见到陈大江、番加茄,问道:“陈董、番董呢?”
沈大伟眼睛瞪着江凡,你给老妹的事情我怎么可以当着他们讲:“他们有事,委托我约你。”
“哥有事讲吧,你是我哥,没什么事不可以讲。”江凡道。
沈大伟挺挺身子,正色道:“老爸治家严谨,对子女要求非常严厉,绝不允许违背道德的事情发生,爸要是知道你在家做出卑鄙无耻的事情……”
“哥啊,事后我也知道错了,经过反复思考,检查所犯错误的原因,虽然是云霓太过主动,我也没有很好的把持住自己,于是就……
但是,我是男人,男人要勇于承担责任,我已做出决定,晚上找到爸,给爸承认错误,求得爸的谅解……”
“我爸能谅解你!”沈大伟厉喝,你都去找爸了,我拿什么要挟你。
“我给云霓有那种关系后,你爸也是我爸。”江凡打断沈云霓的话道,“爸能不能谅解是一回事,我对爸诚不诚实又是另一回事。
我经过思想斗争,决定对爸做诚实人,把给云霓的事情向老爸坦白。”
沈大伟愣怔,你他么这是要把生米做成熟饭啊,我还要用这事要挟你,要你就范,答应我投资张将军风景区的十二个要求,你都向老爸承认了,我还怎么要挟你。
“我说江凡啊,这些事情能随便给爸讲的吗?”沈大伟道,一脸的恼火。
“女婿犯错,给岳父大人认错,应该的啊!”江凡道,一脸的理直气壮。
“要看是什么错,”沈大伟喝道,眼睛瞪着江凡,“你和老妹的事情,啧啧啧,我都说不出口……”
“有什么说不出口啊,”江凡很是不以为然,“爸是我的岳父大人,我是爸的女婿,女婿正该干这些事情,有什么说不口的。”
无耻就无敌,沈大伟算是领教到江凡出手的招数。
也是没有办法了,沈大伟只得软下来:“你既然知道爸是你岳父,我是你舅哥,风景区投资的事情你就应该答应,知道不,妹夫不答应舅哥提出的要求,弄得舅哥在人前很没有面子。”
“哥啊!”江凡道,“你要的只是面子,两河镇要的可是经济发展、光明村两千多村民要的可是生活、依靠旅游致富。
你只顾自己面子,不考虑国家、集体、个人的利益,到头来风景区经营不下去,既是国家、集体、个人的损失,也是投资方的损失。”
“你抵死不答应。”沈大伟愤火再次燃烧起来。
“为了国家、集体、个人、投资方的利益,风景区越来越红火,我不能答应。”江凡表明自己的态度。
沈大伟恨恨道:“你就是一个不进油盐的人,薄情寡义,老妹怎么看上你。”
江凡就有些心痛,你老妹过不去杜鹃那个坎,已经离我而去,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手机突然振铃,江凡心情沉重,看向放在桌上的手机,心头一振,此刻他忘记了一切,甚至身边的沈大伟。
“云霓!”江凡接起电话就喊,久别重逢般。
“江凡,”沈云霓诉说衷肠语气,“我离开你心头慌乱,神情恍惚,回到家喝水打破水杯,上楼梯摔倒,去键身房找不到电源开关,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到我们这些天的接触过程,我怎么可能因杜鹃离开你。
我突然意识到,为什么非得要杜鹃离开你,我才能和你在一起呢?
杜鹃是你救下的,你舍不下她,我又为什么要强迫你离开她呢?
我现在明白了,我给你搛菜是因为我爱你,你给杜鹃搛菜是因为你爱杜鹃,我为什么要阻止你爱杜娟,没想着争取你爱我呢!
我和杜鹃都有爱你的权利,我为什么要去剥夺她的权利。
之前我以为自己不管哪个方面都超过杜鹃,杜鹃在我面前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自信,现在我明白了,杜鹃的自信来自你。
我想打败杜鹃,结果我输了,我想不通道理,现在我明白了,你心里有杜鹃,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休想打败杜鹃。
从现在起,我要给杜鹃和平共处,不和她争高低……”
江凡静静的听,沈云霓冰雪聪慧,看透了他给杜鹃的关系,还能给自己定位,是世间少有的女子,这样的女子看上自己,夫复何求。
“云霓,谢谢你理解我和杜鹃的关系。”江凡道。
他也想说,我既喜欢你,也不能丢下杜鹃,还是算了,一夫一妻制社会,法律不允许,社会谴责,女人视男人犯罪,传上网络,闹得昏天暗地。
“你在哪里?”沈云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