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组织委员、村民委员会委员往前一站:“村看村、户看户,我们也是干部,他们要我们搬迁,我们不搬迁,他们整死我们,大家再搬迁。”
人民代表站出来:“我们不是干部,我们是人民代表,代表人民群众的利益,他们强迫人民代表搬迁,人民代表不搬迁,他们把人民代表全都整死,大家再搬迁!”
村看村,户看户,群众看干部,光明村的干部站出来冲锋陷阵,村民沸腾起来:“他们要整死干部,我们给他们拼了!
干部和群众血肉相连,干部死了群众也活不成,我们搬迁去一样活不成,不如给他们拼了,整死一个够本,整死两个有赚……”
光明村两千多人闹起来,男女老少齐上阵,声势浩大,一时间还真没有谁能把村民怎么样。
陈正贤见村民闹起来,面现得意,这是老子的光明村,一呼百应,你要把老子搬迁出风景区,还没有那个本事。
看着愤怒的村民,陈正贤抬起双手往下按了按,村民情绪很快平息,他大声道:“各位乡亲父老,展县长、王镇长听从无良商人唆使,要我们搬迁出风景区,我们就搬迁吗?
谁听说谷书记发话、杨书记发话喊我们搬迁了?
就算谷书记、杨书记发话喊我们搬迁,江干部发话了吗?
老爹发话了吗?
各位父老乡亲请放心,江干部、老爹给我们心连心,了解我的心声,今天的好日子是江干部给的、老爹给的,我们绝不会放下金饭碗搬迁出风景区。
无良商人要我们搬迁出风景区,就算有官员想着升官发财同意,江干部、老爹也不会同意。
大家散了,去做生意赚钱,有什么事情两委通知大家,只要大家扭成一股绳,没有人把我们拽得出风景区。”
围在会议室四周的人散了,陈正贤这才对展望、王浩、沈达伟、陈大江、番加茄说:“村两委忙着为游客服务,没有时间与你们瞎笔笔。
沈大老板要来谈,把谷书记、杨书记喊来,展县长、王镇长我们信不过,喊他们来也是白来。”
杨仲明看向两委委员、人民代表,大声道:“我们走!”
陈正贤站起身,用手把坐椅提开,径直走向会议室门。
两委委员、人民代表跟着站起身,向会议室门走去。
留下展望几个人在会议室面面相觑。
沈达伟皱着眉头看向展望、王浩:“你们群众基础这样差,平常间是怎么开展工作的?”
展望不好说话,他也想说,你的投资要求无理,才出现这样的情况,然而他敢说吗,群众他已经得罪,再得罪沈达伟,当真他不想在官场混了。
王浩心中喊冤,他之前给光明村群众是组织讲的血肉关系,这么一下来,他成了光明村的叛徒,即便这事江凡给他讲得清楚,反过来把沈达伟往死里得罪,做一回假叛徒,损失之在他也承受不起。
展望、王浩不好说话,这事给弄得。
“怎么不说话,”沈达伟恼怒,“不就一个村组织书记抵着吗,他算老几,亏得你们还是县长、镇长,难道就没有办法。”
展望知道自己不说话不行,看眼王浩,说:“不是拿着村组织书记没有办法,是群众情绪激动,不宜火上加油,冷他们段时间……”
“这一段时间多长,三天五天,十天半月,三月五月,一年半载,三年五年,时间就是金钱,你冷得起,我可冷不起。”沈达伟打断展望的话道。
展望:“我的意思是,要想搬迁成功,得攻破光明村的内部堡垒,要攻破光明村内部堡垒,还得从内部开始。
我说的冷不是不理睬他们,是给他们做工作,我要做他们的工作,王镇长要做他们的工作。
王镇长为了开发光明村旅游,给光明村人同吃同住同劳动,给村民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
“展县长,”王浩苦着脸打断展望的话,“你是看到了的,我今天已经把他们往死里得罪,给他们的关系有如给离婚的两口子,没有半毛钱关系,根本谈不上还有什么感情。”
展望说:“大邱庄的禹作敏,大家跟着他走上共同富裕的道路,一统天下,威望之高不可比拟,可是他内部还是有反对他的人,最终禹作敏被送进了监狱。
陈正贤别看今天叫得凶,给禹作敏比在村民面前的威望差得太远,要想拿下他有一万种办法,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的内部出问题。
我和王镇长做工作,只要有人同意沈公子的投资要求,他们的内部分裂,我们促使他们的分裂扩大,沈公子的投资要求就能能实现。”
沈达伟点点头。
展望:“沈公子如果觉得我们的办法可行,就给我们一些时间。
沈公子可以在宏图大酒店住下来,也可以回州城,我们这边一旦攻破光明村堡垒,电话联系上沈公子,沈公子即刻赶过来,大功告成。”
沈达伟看向陈大江、番加茄,三目相对,形成共识。
“我们住在宏图大饭店等待吧!”沈达伟道。
五人离开光明村。
陈正贤得到报告,展望几个人已下山离去,拿出手机抠杨仲明机:“杨书记,展望带着机把投资商走了。”
“他们留下什么话了吗?”杨仲明问。
陈正贤:“沈大老板讲了他们的投资要求后,我们讲了村民的态度,他们仍然坚持他们的投资要求,我和村两委、村民离开村两委会,他们没人留下话离去。”
杨仲明:“沈大老板不是简单的人物,诡计多端,展望曾是吴书记秘书,一肚子坏水,你千万要注意,不要轻易答应他的仍何要求。”
陈正贤:“他们有什么要求我管不着,我只是个组织和国家的最低领导人,一个官员也管不着,只管村民,
他们有什么要求是杨书记、谷书记的事,我只管一点,他们要村民搬迁出风景区,我坚决不搬,没有任何协商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