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张小沐的助力四人走进江凡的套间,任志朋说:“江书记,发改部的人已经习惯了见钱批项目,并成为他们批项目的原则,我的意见大家坐下来,商量下一步怎么办吧!”
江凡看眼任志朋,说:“发改部的人要钱,环宇集团不给钱,所有商量都是白搭,昨晚九点我从青云一路过来到现在没睡觉,先睡觉再说事吧!”
于小叶、任志朋懂事,退出房间。
身体倒下床铺手机振铃,陈小梅抠机,江凡接起:“到京都没江凡。”
“到了。”江凡道,接着问,“你到三江了吗?”
“刚到。”陈小梅道,羞羞语气道,“我身子骨都在痛,那里也有一点痛,江凡,你好凶啊,一点不怜香惜玉。”
江凡愣了下,身体燥热,那里竟然倏忽直挺起来,反应强烈。
“下次我一定注意,不会再把你弄痛了。”江凡道,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我喜欢这样的痛江凡,真的,我的幸福感满满的。”陈小梅有自诉自听的意思,“之前我以为,有了钱就有幸福感,后来你给我创办信息公司,我有钱了,好多好多的钱,可是,我并没有感到幸福,昨晚你把我弄痛了,我的幸福感上来了,真的,我好幸福啊!”
江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关于幸福感的问题,他所接触的女人,没有一个给他谈幸福感,只有陈小梅从人性出发,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感,没有一点点的功利,一切为了她和江凡两人。
“我也十分幸福。”江道,他清楚自己的幸福感比起陈小梅差远了,不过他还是从陈小梅身上体会到了与其他女人不同的感觉。
陈小梅:“江凡,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若是娶我,我会拖你事业的后退,因此,我不能嫁给你。
不过你要答应我,你走到哪里,要把我带去哪里,我就在你旁边安安静静的生活,一辈子做你不声不响的女人。”
江凡心中叹息,一个小姑娘,能够审时度势,给自己定位,决定自己的生活,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陈小梅决定了自己的生活,凡按照自己决定的生活去生活,真的不容易。
“放心吧小梅,你就跟在我身边吧,我会对你好。”江凡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承诺陈小梅跟在他身边。
江凡哪还能睡觉,给陈小梅褒电话,褒得有滋有味,一直到午餐时间,任志朋喊他午餐。
就江凡、任志朋、张小沐的助理三个人,于小叶作陪。
于小叶问要不要喝酒。
想到要给殷悦接触,江凡说不喝酒。
四人匆匆吃完饭,就要各自回房间午休。
江凡手机振铃,见是殷悦抠机于是接起,边说话边往房间走:“殷悦啊,我听任县长讲,你要我到京都来才肯帮忙跑新能源车项目的批复。
我是晚八点四十分接到电话,九点不到从青云出发,花了八个小时来到永恒机场,乘坐六点的班机。
飞机到了京都,我下飞机给你来电话,你不肯见我,知不知道我心头有多慌乱吗?”
“当然知道。”殷悦道,“你的新能源车项目上面不批复,即使能够批复,也是一年以后的事情,甚至几年、更长一些时间。
这段时间青云老百姓不知道内情,说什么话的都有,县城经济受到影响,房地产首当其中。
老百姓不明真相,认为你上新能源车是在给大家画大饼,县城经济下滑,人心不稳,你的事业受到严重挫折,才是你慌乱的原因。”
江凡笑笑,道:“你既了解我,又不了解我。”
“此话怎讲?”殷悦道。
江凡:“我事业心极强,渴望建功立业,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我要通过新能源车项目把青云改天换地,这点上你了解我。
你不了解我的是,你以为一时间上不去新能源项目,青云就会经济下滑,人心浮动,我无法控制青云的政治、经济秩序,这个你就不了解我了。
我要讲的是,能上新能源车项目,青云那就是改天换地,不上新能源车项目,青云经济也要稳步增长。
我在青云做书记,首先根除领导干部在窝里斗的恶习,把他们的心思转变到发展经济、关·注民生上来。
为了稳固青云经济,我首先把现在的一百二十多公里碎石路面,全部铺设沥青路面,从大环境上改善制约经济发展的条件。
接下来全面整顿房地产开发乱象,一次解决掉房地产老板拖欠农民工工钱问题,保住了青云大发展需要一支成熟的房地产业工人队伍,同时把资不抵债、资金链断裂的房地产公司破产掉,引进企业、引进资金,把青云经济基础夯实。
现在青云的情况是,房价恢复到原来水平,略有上涨,银行见仁和商贸介入青云的房地产和其他产业,恢复信贷,
政治稳定,老百姓安居乐业,更为重要的是,通过政治、经济整顿,青云上下心里怀揣着憧憬和希望,这才是青云改天换地的力量所在。
不知你赞不成赞成我的观点。”
殷悦冷哼声,你开口闭口就讲你的政绩,也就是你的江山,你讲过我吗?人家是既要江山也要美人,你呢,只要江山没见着要美人。
要说呢,我的背景比沈云霓大,相貌比起沈云霓更胜一筹,可是你偏偏怎么就看不上我呢!
若是别人,想方设法都要跑到京都巴结我,你到好,认为我要帮助你,你反到不来京都,找个人给我来电话要我帮忙。
你心里都没有我,我凭什么帮你。
殷悦气恼,一声不吭。
江凡又不是只给一个女人谈恋爱,也不是不了解女人心思,更不是看不到女人的内心世界。
他清楚殷悦对他动了心。
他是男人,还是官场中政治新星,当然懂得殷悦对他的重要性,殷悦若是变爱为仇,他这辈子即便有沈天桥做背景,不管他怎么努力,他的位置只怕也只能是满汉全席中的一碟咸菜。
江凡懂得厉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