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苏家有个后辈染赌,用手里的权利换了利益,被发现之后,苏印之完全不顾情面,直接将他从苏家家谱中除了名,所有的罪证一一列举上报纪检。
这三观,简直是正到不能再正了。
只可惜,科学院的路凝路处长不仅涉嫌聚众赌博,还是个玩弄权力的好手,年纪轻轻就爬上了处级,如果仔细追究起来,说不定能被双规多少次。
只可惜,世事难料,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路处长还是糟蹋了人家一朵根正苗红的小红花。
苏印之的脸色不是太好,她站在会议室前,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只是目光穿过会议室,直直的落在路凝的身上,一动不动,只等对方回头。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不敢惹她,只能惶恐地站在旁边,在心里暗暗地把路凝翻来覆去地腹诽了好几遍,早不打牌,晚不打牌,怎么偏偏这时候打牌。
还被抓了个现行。
此时正处于风口浪尖的路凝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噩梦已经来了,她还沉浸在赌博的快乐之中毫不自知,一甩手,扔出四个二,挑眉看着面前两个包子,“怎么样,出不出,我就剩两张牌了啊。”
两个农民抱着自己手里的一堆小牌看着地主瑟瑟发抖地摇头。
“真不出啊,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路凝假惺惺的客套了一句,然后丝毫没有可怜面前两个人,甩出一个王炸,“不好意思,又赢了。”
围观群众对这两个人输了一下午表示很同情,又用眼神翻白眼不屑地鄙视路凝。
路凝把眼神攻击全部反弹,然后开始往自己书包里塞零食。
中央空调运作发出轻微的噪音,会议室里的嘈杂在路凝张口说话的时候瞬间停下。
“明天把药剂泄露那天的监控给我,都几天了,再修不好的话让技术部的那群饭桶都给我去太平洋捡垃圾去。”拉书包拉链的时候,某科学院处长级干部才想起来自己貌似还有正事没干。
“还有,在事情解决之前,所有人时刻保持联系,无缘无故给我玩儿失踪的,都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科学院的药剂保管比银行金库管的都严,这次大面积的泄露,科学院中招了一大半,说里面没有猫腻,谁都不信。
说实话,路凝严肃起来的气场的确是很强,这群管了几天都管不住的包子被她一个眼神就镇压住了,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化为脑残粉。
就听路凝又接着喊了一句,“还有啊,谁昨天欠我二十赶快还我。”
一打文件隔空被扔到了路处长的脑门上,随后文件自由落体,洒了一地,包子们的狂欢又开始了。
路凝骂骂咧咧地往门口走,刚从包里摸了一个棒棒糖出来,就看见门口一脸低气压的苏印之。
拿着棒棒糖的路处长脸色极其精彩,千变万化,终于在苏印之弯起唇角的时候,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第2章仙人跳
科学院众研究员对苏印之的印象还不错,因为路凝的关系,这个苏总的架子没有电视上的那么大。
说不上平易近人也算是能过得去,逢年过节苏总的秘书还会往科学院送一些礼盒。
这让被路凝欺压惯了的研究员感受到了浓浓的温暖,每次看到苏印之就像看到了亲人。
因为苏印之平时过来的时候,也比较听路凝的话,基本上路凝提的要求,她都不会拒绝,这让研究员们都一致认为路凝是个王八蛋。
泡了人家苏总还天天欺负人家,简直是人神共愤。
而作为当事人的路凝此时的心情也是异常的跌宕起伏,苏印之说过她要出国一周,今天早上的飞机,路凝是蹲在角落里看着苏印之出的门。
苏印之不在,路凝可谓是撒开欢了玩儿。
没想到人生如戏,一贯老老实实的苏印之也学会仙人跳了。
“那边机场今天早上台风登陆,所有航班都取消了,刚好我也放心不下你。”苏印之耐心地解释了一句之后,微微屈膝,把路凝的棒棒糖从地上捡起来,递还给她,“把东西都还给人家。”
苏印之从来没当众拆过路凝的台,这次也一样,她的语气很平静,长睫在夕阳下仿佛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拿着棒棒糖的手指修长而纤细,漂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路凝盯着那只棒棒糖看了半天,才撇过头,哼了一声,“真是拿你没办法!”
为了弥补自己刚刚被吓掉棒棒糖的面子,路凝特意指挥苏印之去外面等着,她把东西还完就出去。
苏印之自然也没有拒绝。
然而这边苏总前脚刚出门,后脚路凝就一书包把正在潜心研究纸飞机怎么叠才能尽可能减少与空气的摩擦从而能让飞机飞得更远的院长抡到了地上。
院长和她的马尾一脸懵逼:???
里面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苏印之靠在走廊上,平静地看着对面墙壁上的壁画,没有丝毫要去围观的冲动。
“跟我去一趟办公室吧。”路凝把会议室的门带上的时候,走廊上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跑哪儿去避难了,只剩苏印之一个人在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