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就顺势问了下她对钱财的态度。
没想到会把人直接惹恼了。
陆惊从悔不当初,可此时也有口难辩了。
不多时。
宋听月便写好了药方。
除了药方,她还写了制药流程和注意事项。
她把纸张一并递给他:“给,两不相欠了。”
“……”
陆惊从心头沉沉,慢一拍地伸手去接。
宋听月又道:“陆世子,我今日想出府一趟,之前我去见沈宁时,和她说了接头的地方,我想去问问有消息没有。”
因为之前瞒着陆惊从夜探国公府,闹出了这么多事。
她这次没有再隐瞒。
陆惊从一愣过后,点了下头。
伸手去解自己的玉牌。
等宋听月接过,他又将那把短刃递了过来:
“留着防身用。”
宋听月垂眸看了眼,没有伸手:
“不用了。”
陆惊从知道是自己把人惹狠了,她不愿意再要他的东西。
心头涌起一股酸酸胀胀的感觉。
让他无所适从。
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沉静:“公主及笄宴那日,你要随我一起入宫。”
“宫里规矩森严,丫鬟只能在殿外等候,不能入席。”
“你拿着这个,无论生何事,只要能拖延到等我到了,必能护你周全。”
他字字恳切,宋听月被说动了。
可在伸手前,她又迟疑了:
“可这样一来,我便又欠了你一次。”
陆惊从不禁松了口气:“这算什么?你这金疮药能救许多将士性命,只这一点,便抵过所有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推拒便是矫情了。
宋听月不再犹豫,伸手接过:
“多谢。”
陆惊从又道:
“这短刃,你若觉得顺手就留着,等日后你离京的时候再还我也不迟。”
他不仅话说的漂亮,还把事情做的这样周到。
宋听月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这样吧,我走之前帮你制一些解毒丸,到时候连药方一起留下。”
“你随身带着也能应个急。”
陆惊从绞尽脑汁想着哄她高兴,尽管知道她这样是不想欠他,可他还是高兴:
“那便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