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也忘了害怕,对着陆惊从口不择言起来。
“是你威胁他是不是?就为了娶我!”
“陆惊从,我告诉你,我死都不会嫁给你,你和皇祖母都别做梦了。”
“我表兄是四皇兄的左膀右臂,我母后和舅父也只会扶持四皇子上位,便是你娶了我,他们也不会转投太子!”
楚婵闻讯匆匆赶来,刚一踏进殿门就听到了这么一句,气得脸都黑了。
“你给本宫闭嘴!”
“母后……”
淑宁看到楚婵,刚才的气势瞬间没了,慌神地僵在原地。
楚婵气急败坏地走到她面前,抬手对着她的脸便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丢人现眼的东西,作死毁掉一门好亲,还敢大言不惭。”
“你是想活活气死本宫吗?”
淑宁捂着脸哭道:
“母后,我不要嫁陆惊从。”
楚婵恨恨道:
“你做出这等丑事,便是想嫁,也是不能了!”
“从即刻起,你禁足长乐殿。”
她说完抬眸一扫,眼神如刀一样。
“参与谋划此事的人,本宫劝你们快快自尽,否则落到本宫手里,那便是想求死都不能了。”
宫人自戕,杨奕离宫。
双重打击之下,淑宁哭到几乎昏死过去。
从长乐宫出来。
陆惊从将随身带着的金疮药递给了杨奕:
“这几日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以后再回金吾卫报道。”
杨奕感激道:“多谢中郎将!”
陆惊从默了一瞬,又道:
“杨奕,你得做好准备,皇后为了保全淑宁的名声,一定会将今日之事全部甩锅给你。”
“我知道。”
从楚婵要宫人尽数自戕时,杨奕就猜到了。
他沉声道:
“不过就是名声,我不在乎。”
陆惊从睨他一眼:
“若是有你喜欢的小娘子误会了,可以来寻我,我替你去解释一二。”
杨奕一怔过后,苦笑道:
“不必了,我喜欢那人向来瞧不起我。”
“我在她那里早就无名声可言了,多一点或者少一点都不妨事。”
陆惊从也无话可说了,抬手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以示安慰。
陆惊从回到侯府时已是深夜。
回到东院后,他径直去了宋听月的房间。
可推了下门,门竟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