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肯定打不过那些护院。
宋听月心头沉了沉。
只能再找时机了。
但是令宋听月没想到的是,宋夫人安排接应的人竟是杨奕。
不过这样一来,她倒是明白了。
杨奕知道她和陆惊从的事,他喜欢宋时微,为救宋家告诉宋夫人也无可厚非。
这么想着,她已经被杨奕背进了私邸。
直到被放在大床上,宋听月都没敢睁眼。
后来又一直没听到动静,不知道杨奕他们出去没有,她眼皮都没敢动一下。
陆惊从审完凶犯已是戌时。
他满身疲惫回了私邸。
推开门大步进屋后,他把刀放好,之后一边解腰带一边往床边走去。
却在看到躺在床上的身影后脚下一滞,反手将腰带扣了回去。
他像是不可置信一样盯着宋听月看了好半晌,才不悦皱起眉。
“来人。”
话音落下,门外走进来了两个人。
却不是私邸的下人。
而是杨奕和宋夫人。
陆惊从只看了他们一眼,就瞬间什么都明白,他冷冷一笑:
“什么意思?”
宋夫人率先跪了下去,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世子恕罪,这都是民妇的主意,杨奕是个好孩子,是我这个当伯母的对他以死相逼,他才答应帮忙的。”
她说着把身子伏跪下去,哽咽道。
“宋家愿将庶女献给世子,求世子救命。”
陆惊从被气笑了:
“她是人,不是物品,未经同意就将她送人可是拐带良家,是重罪!”
“趁还无人现,赶紧把人带走,我既往不咎,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说,可宋夫人能听懂。
但是拐带良家是重罪,谋逆可是灭九族的死罪。
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她抬起泪眸,痛哭道:
“世子,我夫君糊涂,被庶民萧烨诓骗,给了他银钱,却没想到他在外豢养私兵。”
陆惊从脸色骤然一变,坐在了身后的榻上,定眸看着宋夫人:
“你怎知他在外豢养私兵?”
宋夫人道:“我家是做生意的,知道京中物价,他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每日花掉十块二十两的银饼?”
在京中,一抖米是十文钱,一匹绢是四百文,军营里一个精锐士兵每日的花销是两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