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完药,宋听月又喝了点粥,之后趴在床上又沉沉睡了过去。
这边,宋时微纵马一路追到了金吾卫衙门。
守卫不让进,她正拔剑打算硬闯时。
杨奕正好巡城回来。
宋时微见他目光看过来,鼻腔哼了一声转头背身。
杨奕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提步走了进去。
等他走后,宋时微才又没好气地对着守卫道:“我不进去也可以,但你们金吾卫抓人总要告诉家人原由吧?我二哥犯什么事了?”
守卫被她纠缠的早已是耐心尽失:“无可奉告,你赶紧离开,否则待会儿连你一起抓。”
“你!”
宋时微气得脸色都变了,唰的一声拔出剑来。
那守卫也是个暴脾气,眉心一皱刚要拔剑,却忽见飞骑校尉杨奕又折返了回来。
杨奕脚步未停,路过他时冷冷睨了眼他放在刀柄上的手。
眸中满是警告。
守卫脊背一凉,连忙松了手。
杨奕面无表情收回视线,径直朝宋时微走去。
也不容她拒绝,直接将人拉走了。
宋时微挣不开,只能被迫跟着他走,语气很差:“姓杨的你松开我!”
“我不要你救,更不要你碰我!松开啊!”
杨奕俊脸一沉,加快脚步,等拐进墙角才忍无可忍地扣住她手腕将她抵在墙上。
他盯着她的目光,就像是饿狼在盯着肉。
像极了那天晚上,宋时微眸孔皱缩:“你、你不……”
她话没说完,唇瓣已被狠狠攥住。
宋时微气得要死,对他又踢又踹。
可惜于事无补。
直到被咬的满嘴血腥味,杨奕才喘着粗气松开她的唇:“我救了,也碰了,你要如何?”
这人,得了便宜还要来挑衅,宋时微要不是手腕被扣着,高低得打他一巴掌。
她气得胸口上下浮动:“你无耻!”
杨奕唇角扯出一抹笑:“不下流就行。”
宋时微嫌弃至极地瞪他一眼。
杨奕又笑了下,直起身道:“行云没事,中郎将有意让他进金吾卫。”
宋时微抬眸看他:“不是说商户子女不能入仕,连金吾卫也不能进吗?”
杨奕道:“那是从前,如今中郎将都成了宋家的准女婿,行云自然进得。”
这倒是。
知道了二哥没事,宋时微本来要走,但走了两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忽地回过头来。
“原来你还知道你家中郎将是我未婚夫婿,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我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