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尽管今日脸都快笑僵了,她还是提起了唇角。
结果盖头被掀开,宋时微抬眸看到了杨奕的俊脸。
她脸上的笑意骤然一僵,像见鬼了一样:
“怎么是你?”
杨奕从小就觉得宋时微倾国倾城,却没想到她今日却美的让自己挪不开眼。
沉寂已久的心脏也渐渐起了跃起之势。
宋时微见他没有半点惊讶,皱眉道:“你换了花轿?”
“杨奕,你不要命了?”
她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
却在起身的一瞬,被杨奕扣住手腕压回了床上。
下一秒,杨奕倾身覆了上来。
浓重的酒味也直扑而来。
在他亲上来前,宋时微偏头躲开了:
“你若再无礼,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不是在开玩笑。
自成亲前被杨奕轻薄了几次后,她便养成了随身携带匕的习惯。
此刻她袖中那把匕正抵在杨奕胸前。
杨奕也看到了,却并不在意,依旧用手强迫她转头,义无反顾俯身吻了下去。
随着他的动作,匕的刀尖也插进了他的皮肉。
吓得宋时微脸色煞白的连忙松了手。
惊惧之下,她簌簌往下掉着泪。
宋时微与杨奕针锋相对这么多年,这还是她第一次哭。
杨奕心疼的无以复加,起身松开了她,用指腹替她擦泪:
“微微,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
宋时微垂下泪眸,看了眼他流血不止的伤口,又气又恨,可也知道眼下不是赌气耍小性子的时候。
她边哭边说:
“你先起来包扎伤口,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杨奕却不动:“我一起来你就走了。”
宋时微忍耐地闭了闭眼,咬牙道:“不走。”
“今夜都不走?”
“嗯。”
“你若走了怎么办?我现在受了伤,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这血眼看就要流干了,再不包扎人就要死了。
宋时微心急如焚,实在没办法了,主动抬起身子亲了下他的唇角。
杨奕浑身一滞,被她身上的香气迷得晕晕乎乎。
此刻什么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