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伟达只要结果。
他要知道他赔礼道歉的结果。
周适燃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路,冷声说:“没有然後。”
“没有然後?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英伟达那边的声音果然也高昂了。
周适燃听到他那端声音的拔高,没有回答他。
英伟达狠狠骂着:“你这逆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我!我就知道你不成气候!这个游乐城项目你不用给我接手了!”
周适燃一边开车,一边听着英伟达的怒骂声没有说话。
他脸上的血还在流,血浆染红了他的手机屏幕,那些血液甚至将英伟达的声音都模糊了。
而他嘴角一直含着一抹冷笑,那冷笑仿佛带着肃杀。
晚上周适燃便又试着给沈桑桑打电话,可是那端没有人接听,他反复打了好几通电话後,那边始终都没有人接听,于是他不再打。
这一天过去後,到了新的第二天,周适燃便决定冲到那别墅去找那个人。
他想,一无所有又如何,在他看来,他可以不要这些,他能够豁出去的,只要她愿意跟他离开,他可以做到带他离开。
他不想再等她那边的消息,他只想将她从那别墅里带出来。
他想到这时,心里的澎湃不断在往心口涌着,当他人冲到门口时,他的手刚将门给拉开,这时,门外站着一个人。
周适燃的握住门把手的手,便猛然停住,他视线朝着门口的人看着。
那人自然也在看着他。
那人是沈月淮的秘书,徐洁。
周适燃冷冷瞧着。
徐洁便问:“这是要去哪里?”
“她人呢?!”
周适燃冷冰冰的问着。
徐洁听到他这话,倒是轻蔑一笑:“你这语气,倒像是像我们这边要人了。”
周适燃低声说:“他对她怎麽样了?”
他想,如果沈月淮敢对她怎麽样,那麽,他绝对的会豁出一切。
他会做什麽,目前他自己都不知道。
徐洁低声说:“她现在很好,你应该清楚她的身份的。”
“我当然清楚她的身份。”
周适燃冷声说。
“既然知道他身份,那麽不觉得你的话很不对?”
周适燃唇紧抿。
而站在门口的徐洁朝着他靠近,周适燃在看到他靠近时,他立在那的脚步完全没动,而徐洁的脚步没停。
当他走到离周适燃只有半拳之远时,他低声说:“你觉得你自己很深情?”
“你什麽意思。”
“一个女人,你才认识她多久?你就情根深种,轻易相信吗?”
周适燃冷冷看着徐洁,他看着他那极薄的嘴唇说出这样两句话。
“周适燃,你别忘了你做过什麽。”
周适燃的脸色骤然一变,那是罕见的完全没有血色。
“她接近你是因为什麽你很清楚吧。你告诉我,你要为了一个仅仅是认识的一个女人,而做出毁掉自己人生地的事情吗?”
徐洁的眼里带着巨大的深意,而周适燃一张脸,早就非人色。
徐洁继续说着:“你的一切是怎麽来的,你应该还记得,我劝你别做了别人的棋子,你现在也该醒醒了。”徐洁的话停了停,他又说:“我劝你,还有回头路可走的时候,及时掉头,及时挽救,沈总那边还能给一个机会。”
徐洁在说完这句话後,他落在周适燃身上的视线,便冷冷收回,接着,他又从他的面前转身离开,反而之前气势汹汹的周适燃,站在那突然间便没有了任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