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月淮却说:“我不会这麽对你。”
沈桑桑不清楚他这句话的意思,她的目光看向他。
沈月淮的表情眸色沉沉。
“你是想我怎麽处置周适燃呢。”
沈月淮问出这样一句话。
沈桑桑跟他的视线对上,在对上那一刻,她微凉着脸。
她也在想着他会怎麽对待周适燃,如果他跟周适燃之间有牵扯不清的关系的话,这次的事情他会怎麽对待他?
她很想知道,也在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面对沈桑桑的视线,沈月淮低声问:“看来,你很在意这件事情。”
沈桑桑回着:“随便你怎麽做,我接受,想必他也接受。”
可是听到她这句话的沈月淮,却冷冷笑着:“你是期待我在这件事情上,跟周适燃为了你争锋相对,明争暗夺?”
他这句话一出,沈桑桑脸上的表情一僵。
沈月淮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继续说着:“放心,我不会对他怎麽样的,我说过我不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相反我很大度,大度到你跟周适燃的事情,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桑桑听到这些话,她的面色更加的僵住。
沈月淮看着她脸上表情的起伏,他脸上的冷淡始终平平,平到什麽程度呢?
他在说这些话时,脸上的情绪仿佛没有人任何的变化,他仿佛在叙述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你清楚的,我向来对你很包容。”
沈月淮这句话,不知是讽刺,还是一句没有太多特殊意义却被她听出了别的意思的话。
那天他的锋芒似乎只是短暂,这样一件事,才过两天,似乎好像一切就打止了,他竟然没有任何的怒气了。
这是沈桑桑没有想到的,她的手垂在身侧,她缓慢将手掌心蜷缩着握成拳头。
而沈月淮在说了这样一些话後,目光落在她那张脸上三秒,接着,他便收回视线,人从她面前转身离开,没一会儿,他的背影便从卧室门口消失。
沈桑桑的唇紧抿。
其实那天她之所以当着沈月淮的面,说出那些话,不过是想让他对周适燃下手,只要他对周适燃下手,那麽周适燃的性格,绝对也不会善罢甘休。
往後,两人之间一定将会是一场恶交与厮杀。
如果两人恶交,那麽假如沈舟的死真跟两人有关,那麽再好的关系都将断裂。
一旦墙壁産生裂缝,那扇墙就会透风。
沈舟的死,那麽自然就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可是呢?沈月淮刚才的那些话,显然完全没有按照她所想的计划那般走。
沈桑桑想到这,一张唇抿到完全没有血色。
她没想到沈月淮完全不按照常规的套路出牌,也可以说是,她没想到他对于她跟周适燃有染这件事情如此的重拿轻放。
只能说她有些高估了她在他心目中的重量了。
她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
对于这结果,她还真有几分想要笑话自己了,她视线朝着窗户外的景色看去,她静静看着外面的天气,只觉得前方的天全黑沉,仿佛没有任何的路可供她走了一般。
沈月淮这边当然没有将周适燃的职位革除掉,他甚至还在英伟达面前保了他一次。
在他跟王如雁的事情上,他还专门给王景华打了一通电话,替他说了情。
周适燃这被即将丢弃的私生子,才勉勉强强的被保住在英家。
英伟达其馀儿子其实都在等着周适燃落马,可没想沈月淮会如此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