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怒骂着:“滚开!我他妈让你们滚开!再给我挡下去,别怪我要你们的命!”
沈家这边的保安,又怎麽会是小鱼小虾呢。
全都是训练有素的人士,他们之前之所以不跟周适燃动手脚,完全是出于不想把事情闹大,如今周适燃一拳一拳朝着他们挥来,自然也不给他好过。
周适燃疯了一样乱挥,乱舞。
那些安保人员将他狠狠压制在地下,死死摁住他。
周适燃很年轻,年轻到身上全是爆发力,也全都是很劲儿,在被四五个安保人员压制在地下後,也依旧能够翻身,继续跟那四五个人缠斗。
沈月淮站在楼下,看着这个画面。
好半晌,沈月淮朝着楼上走去,一步一步一直走到二楼,正当周适燃疯了一样在那挣扎时。
走到他身後的沈月淮根本没有出声,而是径直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当他走到门口,他对守在门口的佣人说了句:“把门打开。”
门口的佣人听到他的话,站在那没有动,眼睛里的害怕很是明显。
而沈月淮见那佣人没有动,他又低声说了句:“把门打开。”
佣人听到这句话,哪怕是站在那,再不动,这个时候,她也不得不动了。
佣人沉默了几秒,转身去开门。
当门打开的瞬间,一个人从房间里像一只受到巨大惊吓的小野豹一般冲了出来,而那身影竟然是直直的朝着沈月淮的怀中冲了过去。
沈月淮被她撞的往後退了好几步,不过几乎在那人要摔倒的瞬间,他的手牢牢将人给扶住。
正在跟那些安保人员缠斗的周适燃,听到了动静,朝着门口看去,他甚至都没看门口站着的男人是谁,一双眼睛只瞪的极大的看着那个跑出来的人,大声喊叫着:“沈桑桑!”
沈桑桑也完全没看被她撞到的人是谁,她似乎也不清楚是谁接住了她身子,她只在听到沈桑桑这三个字时,当即便擡起了脸,当她看到不远处的周适燃後,她将面前的人要推开,人便要朝着不远处的周适燃冲去。
可是那挡在她面前的人,却一把将她的手臂紧握。
沈桑桑完全没力气挣脱,在慌乱之中擡起脸,去看面前的人。
当她看到站在她面前的人的脸後,她的表情,突然一个猛烈颤动,她盯着他,那张脸仿佛在说,他怎麽回来了。
沈月淮也在低眸看着她。
他一张脸上,没多少表情,他的眼睛在看向她时,却仿佛在说着,你终于认出我来了。
周适燃的视线本来还一直都在沈桑桑身上,可是在沈桑桑被一个人给抓住後,他这才朝站在那的人看去。
在看到那个人的背影後,他表情也一个停顿,接着,便是带着青色的僵硬。
他怎麽来了。
他不是在b市吗?
周适燃的手死死摁在地上,他落在地上的指尖,几乎都在发白,发青,发颤。
沈桑桑一张脸惨白的似鬼,她死死仰着一张脸,身子却羸弱的像是随时能够滑倒在地。
房间里跑出来很多的人,有那些医生,当然还有沈老夫人跟细姐。
跟着细姐大步过来的沈老夫人,在看到沈月淮那一刻,她表情大骇,紧接着,她的眉头死皱,接着,她便上下动了两下嘴唇,说出一句:“月丶月淮,你怎麽回来了?”
沈月淮的目光朝着沈老夫人看去,在看到她发颤的眉头後,他面无表情着,眉头却微挑:“您这是在做什麽?”
沈老夫人听到这句话,视线又朝着他手上的沈桑桑看去,她想到什麽,赶忙开口说:“沈桑桑回来後,大概是病发了,在房间里胡言乱语,佣人靠近,她便拿着刀子便胡乱伤人呢!我把101那边的医生叫了过来,来给她医治。”
那些医生的手上还拿着注射器,而沈桑桑的手被上在流血,那血甚至流到了沈月淮的手上,他低眸看了一眼,一眼过後,他问:“你给她注射了什麽?”
他的脸很严肃,没有半分平时的恭敬。
沈老夫人听到他的问话,她视线当即朝着沈桑桑手臂看去,在看到她流血的手背後,她表情也僵住,好半晌,她都没有说话。
沈月淮见她不说话,下一秒,他便将沈桑桑明显发软的身子提起,他目光看向她。
沈桑桑苍白着脸说:“我没有疯,我没有疯。她们把我带回来,便要抓我。”
她嘴唇发紫,不断发软的身体,显然没有了半分力气,整个人似乎能够在他的手上软下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