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谁的未来?”
“我们大家的未来啊,所有人的未来。”
“……你还想做圣母?”
吵吵吵。
这两个女人在一起就这么难达成共识么?
路西法无奈的瞅了瞅自己缺失的胳膊,抬头看了桓之虚一眼。
喜欢的女人脑子……唔,性格有些古怪,叫他们这些男人怎么办呢?
自己喜欢上的女人,就算全世界都无法容纳她,他们也还是要全心全意爱她一辈子的啊。
据说,人的一生有百分之十七十?八十?九十?……说出来的话是废话,核心部分一句没有。
这会,巫柚伶和奥贝斯迪安完全没有什么建设性的计划,就是在互相揭短互相嘲讽,谁都没办法说服谁。
嗯,当然是越吵感情越好了!
“我不跟你说了,再怎么说你都不会听我的话。哼,我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我是你的本体,你再怎么反对我也没有办法拒反抗。现在你男人的命运也掌握在我的手里,你就乖乖认命。我一会就把你男人做成人柱插进地里,然后出去找我家小谨。你要是敢惹我不高兴了,我就让小谨拆散你们这对野鸳鸯。”
“你和周重谨才是野鸳鸯!不对,你和这个桓之虚才是野鸳鸯,周重谨会容忍得了你身边还有这么一个男人?”
喂,话题偏离了?
“你别胡说八道啊!我和桓桓之间那是很纯洁的友情!”
“友情?”
奥贝斯迪安一脸的嘲讽,真忍不住想要仰天大笑几声。
“那就亲情!你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你也别想试图用语言来打击我,我暂时不打算给你中和病毒,省的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又搞些小动作。”巫柚伶说着话,转过头看向桓之虚,“桓桓,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替我监视他们,现在的奥贝斯迪安你一只手就能摁死了,千万不要和她客气。”
桓之虚微微一笑,“我从未与她客气过。”
……也对,他都亲手杀了巫柚伶多少次了。
咳咳,旧事莫提啊。
“好,你决定这么做,我的确没有办法阻止你。但是……路西法的手……”
奥贝斯迪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都甘愿向这个女人服软。
“他是我的人质,我不救他就是想要告诉你,我随时都有可能撕票的。”
“巫柚伶,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变态了?”
奥贝斯迪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巫柚伶咧嘴笑了笑,“还不是跟你学的么?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你忘了你怎么用爸爸来威胁我的?”
“可是你爸爸他全须全尾好生生的活着,我家……路西法一条手臂都没有了。”
“你家路西法的手臂又不是我砍的,我没有这个义务救他啊。”
“……”
这丫头真的黑了!!!
“没有问题了?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去见我的情郎了。”
奥贝斯迪安重重磨了磨牙,“你是创世神,你是救世主,当然由你说了算。”
气的脸都青了啊!
终于在这个女人面前扳回一局的巫柚伶脸上洋溢着无比灿烂的笑容,完全就是翻身小奴隶的丑恶嘴脸啊!
结束了啊,她和“自己”的长久战争。
她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立的,为什么会走到这么一步呢?
就因为……就因为缺少了最起码的沟通。
狗血,太狗血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一点小误会,没有任何大不了的事情,最后竟然会演变成反目成仇不死不休的戏码。
这不是命运作弄人,这是人自己作出来的。
巫柚伶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
她犯了错,他们都犯了错,他们必须得到惩罚。
可是,他们从未有心去伤害别人,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受到良心的谴责。
不会因为你坐不坐牢而改变这份心情。
那么,在牢里忏悔和在牢外忏悔,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