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沉默未语,而这无声的沉默早已给出答案。
她无奈地叹息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做吧。
家里实在过不去了,傻柱,你看在多年的情谊上能不能帮我一把,带回些棒子面?”
何雨柱摇了摇头痛心地叹气道:“秦姐,这事我还真帮不了您。
虽然只是小物件,但往严重了说是属于**财产,为了一点利益而玷污自己的名誉不值得。”
如果您想要剩菜,待会儿我去看一下还有没有,若真没有了,您也别放在心上。
就这样吧,我要去午休了,后会有期!
随着这话,他挥了挥手就直接返回了厨房。
食堂之中,秦淮茹望着何雨柱离去的方向,内心满是异样之感。
尽管心中存有留恋,她却清楚不能过度逼迫。
只要是何雨柱,她自有很多方式掌控他。
下午的时候,何雨柱正在忙碌地炒菜,这时瞥见一个小男孩手握一个玻璃瓶悄悄溜进来,而且双眼紧盯着桌子上放着的酱油瓶。
见到这一幕,何雨柱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他心知肚明,这小孩名为棒梗,是来偷酱油准备蘸自家刚从仇人许大茂家偷回的老母鸡的。
棒梗也察觉到被何雨柱发现,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恐惧,反倒是大咧咧地提起酱油瓶倒进了自带的容器内。
做完之后,棒梗还调皮地朝何雨柱做了个鬼脸,迅速跑了出去。
这时,外头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咦,哪儿冒出的小孩?”紧接着,一名男子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并冲何雨柱扬扬得意地说:“傻柱,晓得今天谁请我吃饭吗?厂长呢!”
此人正是许大茂。
他一如既往的那张轻佻的脸,在诉说着自己今天的“荣耀”。
何雨柱瞟了眼许大茂,不愿与他计较,遂笑着回道:“挺好的,记得多吃一点,今天的餐点全由我亲自下厨,您有福气啦!”
许大茂听罢愣住了片刻,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他万没想到自己的死敌今天居然没跟他斗嘴。
然而,何雨柱没搭理他,不代表许大茂就能放过这个机会。
许大茂立刻仰头大笑几声嘲讽说:“哼,傻柱,不是哥我说啊,你这辈子注定就是给人打下手的料。
你要早能当上放电影的工作人员就好了,何必天天在此受油烟熏染?”
听着这些让人烦心的话语,何雨柱本来是想息事宁人的,然而许大茂越发起劲了。
“呵,就你们厂长请你吃饭这事,莫要让我笑掉大牙才好。
也不过就是一个跑腿放电影的角色,有什么资本在我面前嚣张?
怎么,许大茂,是我现在刀拿不动了吗?还是你觉得你这家伙翅膀硬起来了?
老子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但你要是不知进退继续得寸进尺,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一听,立即不悦起来,没想到平时木讷的傻柱今天竟然如此伶牙俐齿,话竟如此伤人?
更别说那些提刀的话和所谓他自己飘了?
"告诉你吧,傻柱,我才不怕你,今天懒得跟你计较。
我这就离开,反正你也活该到现在都没老婆。”
冷哼一声后,许大茂便转身打算走人。
望着这人的背影,何雨柱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一点教训就自我膨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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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轧钢厂内的食堂,到了下午临下班的时候。
终于,陈秘书开始下达上菜的指令了,眼看着菜肴一道道端出锅台,香味四溢,惹得陈秘书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实在太香了!”
仅仅是闻着气味,陈秘书就已觉得这是胜过以前吃过的一切佳肴的美味。
见状,何雨柱莞尔一笑,在做完最后一道菜品后说道,“陈秘书,这是最后的一道菜了。
请您回去转告厂长及诸位领导们,慢慢享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