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分为东南西北四区。
皇帝上朝就寝的地方在南区。
太后住在北区。
东面是东宫,储君专属。
而皇帝的后宫以及负责给皇室切脉诊治的尚药局都在西区,只是不在一个地方。
宋听月到尚药局时,正好遇上司医和医佐们在廊下吃午饭。
冯琪一看到宋听月,眼眸一亮扬手喊她:
“听月!”
她这一喊,众人都纷纷抬眸朝宋听月看来。
在看清她的脸时皆微微一愣。
宋听月有些窘迫地垂了下眸,快步走到了冯琪身旁。
冯琪转身给宋听月递饭时才看到,拧眉小声问道:
“你这脸是被谁打了?这下手也太重了。”
宋听月接过饭,压低声音刚要回声。
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冷嗤:“活该。”
宋听月回头望向说话之人,还未有反应,冯琪便像个小炮仗一样骂道:
“渝舟,你这嘴要是不会说话就趁早捐了,省得哪日得罪了神仙真人,降下天雷劈死你!”
渝舟气得不行,绷着脸别开视线道:
“真人便是要劈,劈的也是那种仗着走了狗屎运立了一次功,就为自己要官的人。”
“咱们这些人哪个不是过五关斩六将,经历了层层考核才进来的。”
“这口子一开,日后尚药局岂不是随意便能插人进来?”
“难道我们这些年的苦学就是用来给人当垫脚石的吗!”
冯琪柳眉一横,还要再骂,却被宋听月竖掌制止。
宋听月转眸看着渝舟挑眉笑道:
“不服啊?但你好像只能憋着,除非你能让陛下收回圣旨。”
渝舟面色一僵转头:“你这人……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
“我凭本事为自己争来的机会,我为何要觉得耻辱?”
对比渝舟的破防生气,宋听月的情绪极为稳定,说话时眸里和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渝舟的脸彻底黑了,收回视线低声骂了句:
“厚颜无耻。”
宋听月听完又是一笑:“这就无耻了吗?那你可要小心了,我若再侥幸立功,下次就向陛下申请做你的顶头上司。”
“你!”渝舟恼羞成怒回头瞪宋听月。
宋听月不卑不亢对上他的视线。
眸中的笑意更深了些。
尚药局这次扩招,一共招了八个女医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