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月醒来时,陆惊从还在熟睡。
想到昨晚的一幕,她脸颊的温度又升了起来。
昨晚窗外那人一直没走。
为了逼真,陆惊从连续叫了四次水。
到最后,宋听月已经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想到待会儿还要去祖母处敬茶,宋听月轻手轻脚地起身想先去梳妆。
结果刚一起身,就被陆惊从长臂捞了回去。
宋听月抬眸看去,却见他还闭着眼睛,便尝试性问了一句:
“夫君,你醒了吗?”
陆惊从没回声。
宋听月又喊了几声“夫君”,见他还是不答,才又准备起身。
结果再次被捞了回去。
直到看到他嘴角微提的弧度,宋听月才意识到被骗,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你幼不幼稚?”
“我们还要去给祖母敬茶,得快点起了。”
但她这一下没推开陆惊从,反而让他抱的更紧了。
陆惊从缱绻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急,祖母不喜早起,昨夜就派人传话来说敬茶改到午后。”
“敬完茶还要入宫谢恩,再多躺会儿。”
宋听月知道婚后会有机会入宫,却没想到这机会来的这样快。
她稳住心神抬眸:“陆惊从,你能不能安排我见沈宁一面?”
陆惊从一顿道:“沈宁如今已是太子良娣,出入自由,她肯定早早就去永安宫等你了。”
宋听月微微愣了下,却又很快接受。
沈宁家世不高,沈父虽然已经平冤,但毕竟曾涉及谋逆,不管是皇帝还是皇后,都不会让沈宁当太子妃。
这个良娣也一定是楚砚清竭力为她争取来的。
又救了她一命。
已经是很好了。
“在想什么?”陆惊从突然出声。
等宋听月回过神来时,他的俊脸已经到了眼前。
还侧头过来亲了她一下。
宋听月心下怦怦直跳,只能拼命让自己冷静。
等平复下来,她才自内心道:
“陆惊从,我们虽然是假夫妻,但还是要谢谢你没让我当妾。”
假夫妻……
可从成亲到现在,他们之间哪个是假的?
陆惊从眸色黯了黯。
事实证明,陆惊从是对的。
敬茶,谢恩,见人,一天下来,宋听月脸都快笑僵了,双脚酸的快要站不住。
陆惊从也心疼。
就在这时,一个小宫女在给宋听月上茶时不小心打翻茶杯,洒了宋听月一身。
小宫女吓得脸色惨白,扑跪在地:
“奴婢是不小心的,还请世子妃责罚。”
宋听月还没开口,陆惊从率先出了声:
“念在你是初犯,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带世子妃下去更衣。”
“是。”
小宫女颤抖着身子起身:“世子妃,这边请。”
宋听月聪慧,一眼便看穿了陆惊从是想让自己借机休息片刻。
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向皇后道别。
之后跟着宫女走了出去。
谁知,刚走到门外,那宫女左右环顾了一眼,见四下无人突然小声道:
“世子妃,良娣已等候您多时,时间紧迫,您跟紧点。”
竟是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