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红旗挥下,比赛正式开始。
宋听月骑马疾驰而出,在众人中一骑绝尘,取箭射箭一气呵成,真正做到了人马合一,百步穿杨。
第一轮五支箭,皆中靶心。
太子惊叹完她的箭术,回头对陆惊从道:
“表兄,这丫鬟的骑射是你教的吗?颇有些你从前上课时的风采。”
陆惊从心里的惊讶不比他少,慢一拍地回了句:
“不是。”
“那可真奇了。”太子激动道。
“待会儿等她回来我定要问问她是在哪里学的。”
陆惊从也想知道。
便没有开口。
看到沈宁也在第一轮连续射中五个靶心,四皇子忽然冷笑一声:
“七弟说这个还为时尚早吧?陆惊从那个丫鬟也不一定就能赢。”
太子小脸一皱,转头瞪他:
“那四哥觉得哪个能赢?”
四皇子冲着沈宁的方向抬抬下巴:
“阿砚那个。”
太子翻了个白眼:“那我们就比比看了,不过四哥,你一会儿要是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回宫了也不许打骂宫人。”
四皇子被下了面子,气得不行,但碍于嫡庶尊卑,他又不能拿太子怎么样,便狠狠瞪了陆惊从一眼。
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陆惊从早已习惯,也没放在心上。
在他们一问一答中,场上宋听月已经拿下了第二轮,又是靶心全中。
四皇子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虽说沈宁紧跟其后,也是连续拿下两轮,但是照这个情况下去,最多是打个平手。
可他要的是赢!
四皇子转头轻轻踢了下楚砚清的小腿,给他使了个眼色。
楚砚清秒懂,招手唤过小厮在耳边轻语了几句。
到了第三轮,宋听月全身心都在箭靶上。
沈宁却意外瞥见了楚砚清的贴身小厮。
这个小厮一手暗器用的出神入化,她曾见过他用飞叶伤人。
比赛时除了骑者,其他人都坐在看台上,他为何偏偏走了过来?
思及此,沈宁加快马,只与宋听月相隔半个马头。
她在射第三个靶心时,突然看到那小厮手腕翻转了下。
电光火石间,沈宁已经提挡了过去。
那枚极飞来的石子打在了沈宁身下的那匹马的左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