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说,若说的不好,可就没命了。”
梨儿被吓得伏跪在地。
连忙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杨奕率先反应了过来,小声道:
“中郎将,属下方才便是看到听月姑娘站在此处。”
“她口中那丫鬟应该就是……”
陆惊从眸孔骤缩,忽地提步走到湖边。
他死死拧着眉抬起头,厉声问道:
“把人推哪儿了?”
方才推人的御林军心下一慌,连忙抬手去指。
陆惊从解下自己的披风,没有任何犹豫就跳进了水中。
杨奕三人惊叫道:“中郎将!”
变故来的太快,淑宁眸孔瞪大:
“他他……”
楚砚清此刻也反应了过来,变了脸色怒骂了一声:
“蠢货!”
他不能打淑宁,抬脚一脚踹向了梨儿的心窝。
梨儿瞬间昏死了过去。
淑宁被吓得脸色煞白:“表兄你……”
楚砚清训道:“就你这点蠢伎俩,连我都骗不住,还想瞒过陆惊从?”
“淑宁,你最好祈祷那丫头没事,否则不等陆惊从来要你的命,我先打断你两条腿!”
从小到大,楚砚清最是维护淑宁。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这么重的话。
淑宁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继而想起之前偷听到母后和舅母说楚砚清在永安宫大动干戈的事。
再联想到陆惊从的举动。
她也反应了过来。
看到梨儿脸上带着死人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淑宁失望透顶地看向楚砚清:
“我才不会祈祷她没事,我只会诅咒她不得好死!”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何这样,无非就是为了她那手帕交沈宁。”
“她和那沈宁一样都是狐媚子,专会勾引男子,她们都该死!”
沈宁近来缠绵病榻,楚砚清最是听不得一个死字。
淑宁竟敢当众咒她。
楚砚清看着她眼神阴翳半晌,骤然扬手便打了她一记重重的耳光:
“闭嘴!”
淑宁之前被楚婵当众掌掴,已是颜面尽失。
现在居然又被楚砚清掌掴。
她气急败坏:“御林军!杀了他!”
护卫她的御林军面面相觑,哪个都不敢动。
楚砚清刚被陛下封为御林军的左衙校尉。
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淑宁见几个御林军都不敢动手,气得她拔出他们腰间的佩剑就朝楚砚清刺来。
楚砚清神色一凛,用两根手指捏住剑尖,再用内力用力一催。
长剑立刻断成三截。
随着长剑断裂,淑宁也被震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