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月笑道:“我去。”
在现代时,宋听月也经常跟着科室主任下去义诊。
主要是给一些因没钱看病,讳疾忌医的百姓诊治。
贺铭的徒弟有五人,四男一女,这倒是让宋听月有些刮目相看。
毕竟昨日贺铭句句都在歧视女医,没想到他还会收女子为徒。
加上宋听月,六人一人一张案桌。
贺铭则负责巡查纠正。
义诊的桌子刚支起来不久,桌前就都排起了长队。
宋听月也收了心,开始逐个问诊切脉。
遇到简单的病症,她在对病人说过病情与诊疗方案后,便会开药方。
遇到复杂一点的,她会学着前世老师那样给他们针灸。
贺铭看完她开的两张药方,又看了看她针灸的针法,抬眸问她:
“你师父是何人?”
宋听月眨了眨眼道:“这个……师父不让说。”
“故弄玄虚,”贺铭骂完将药方递回,“但还算有些真材实料,继续吧。”
宋听月返回继续。
针灸起效快,有些针灸后症状瞬间缓解或消失的病人直呼宋听月神医。
说的人多了,原本在其他人那里排队的百姓也都来了宋听月这里。
男徒们对宋听月嗤之以鼻,觉得她花拳绣腿唬人的。
只有女徒冯琪给她端来一碗解渴的酥山:
“听月,我能不能坐你旁边看看?”
“可以。”宋听月接过酥山后放在了一旁。
冯琪在看宋听月问诊开方时,眸光一亮一亮又一亮。
直到一个面部全部被烧毁的男子坐到了案前。
“大夫,你看看我这脸还能不能恢复?”
他声音有些奇怪,不似他这个年纪男子的粗矿浑厚,却像女子般尖细。
宋听月沉默片刻,突然出声问:“你这脸是怎么烧的?”
“夜里睡时不小心打翻了烛台。”
“说的具体一点,如何打翻的烛台,烛台又烧到了哪里,你是只烧了脸还是身上也都被烧伤了?”
宋听月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男子烦得皱眉,声音也大了不少:
“我是来求医的,不是来受审的,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只说能不能治?”
动静瞬间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贺铭和四个男徒也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却没一个人插手,只是在一旁看着。
宋听月在现代时也遇到过这种破防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