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从思绪回笼,抬眸看她:
“你附耳过来。”
宋听月此刻心里满是害怕,没有了儿女情长,也忘了还在与陆惊从赌气的事,直接依言弯腰附耳过去。
离得近了,熟悉的香气传来,这段时间陆惊从心里的思念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
横冲直撞叫嚣着要从胸口出来。
陆惊从心绪浮动,声音却沉静无比。
他将唇凑到宋听月耳边轻语了几句。
宋听月听完身子僵滞半晌,点了头:
“行。”
转眼就到了中秋宫宴这天。
宫里张灯结彩。
宋听月这段时间一周两次来宣政殿给皇帝针灸。
皇帝的头风症两次作相隔时间越来越长,也对宋听月越来越满意。
因为中秋宫宴事务繁杂,皇帝近两日都没睡好,担心在宫宴上头风作,特意一大早就派了内侍去叫宋听月。
针灸完,宋听月刚从宣政殿出来,就被守在殿外的内侍叫走了。
这一幕恰好被来给皇帝送早膳的兰妃撞见。
琼枝也看到了,惊道:
“娘娘,那不是偷你金钏的那个医女吗?她……怎地往陛下的寝宫去了?”
兰妃沉下脸:“去看看。”
她说完转头吩咐其他宫女。
“你们都在此等候。”
待宫女应是后,兰妃才带着琼枝追着宋听月离去的方向去了。
一路跟到了皇帝寝殿旁的偏房门口。
这偏房平日是给那些彻夜商谈政务的官员洗漱歇息用的。
到了门口,兰妃示意琼枝脚步轻些,见没惊动里面的人,她才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屋里,宋听月正和一男子吻得难舍难分。
兰妃这段时间正愁找不到机会对付宋听月,如今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她秀眉一挑,正打算推门进去抓奸。
结果双手放到了门环上,却意外看到了陆惊从的俊脸。
她眸孔微微一滞,推门的动作也连忙停了。
顿了半晌,兰妃拧着眉退回到了门边。
宋听月带着些许喘息的软声透过门缝传出来:
“世子,奴婢把身子给了你,你可一定要救奴婢。”
救?
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