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楚砚清走到了近前,她便娇羞低头任他将金簪插入自己间。
然而,金簪刚入,楚砚清忽道:
“不对,这似乎是中郎将的金簪。”
他声音不大,只有阮惜和身旁几个贵女听到了。
阮惜身子一僵,抬眸看来。
楚砚清站在她身前,倾身过去拿手摸向簪尾。
这姿势太过暧昧。
宋听月下意识转头看向沈宁。
却见沈宁一瞬不瞬也正盯着看,视线都不曾转开一下。
宋听月凑过去跟她咬耳朵:“你没事吧?”
沈宁滞了一瞬,才转眸看她:“陆世子说的那个事靠谱吗?”
宋听月正要开口,忽见楚砚清转头看向陆惊从,大声道:
“中郎将,我误拿了你的金簪,现在可如何是好啊?”
宋听月目光一滞抬眼望去。
原本误拿了金簪换回便是,本不是什么大事。
可偏偏这是选妃的金簪。
若戴上了又被取下,代表这段姻缘很不吉利,被取簪的女子还会被人议论耻笑。
若取下了没再戴上,她日后议亲都成问题。
院中寒风渐起,陆惊从在沉默片刻后,在众人的注视下终于动了。
他缓步走到阮惜面前,亲自确认了这金簪是自己的后,看着阮惜问道:
“你可愿戴我的金簪?”
阮惜原本是中意楚砚清的,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便是个局外人此刻也懂了。
楚砚清不愿娶她,几次三番打断选妃,还闹出这样一出乌龙把她架在火上烤。
而陆惊从又明显在给她递台阶。
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了。
阮惜沉出一口气,点了头:
“臣女愿意。”
宋听月自从知道陆惊从要选妃之后,就想到了今日的局面,她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真到了此刻。
她心下又酸酸胀胀疼了起来。
沈宁担忧地看过来,凑到她耳边:
“听听,这选妃也没什么好看的,要不我跟太子说一声,咱们走吧?”
宋听月移开视线,冲她点了下头。
沈宁随后便弯腰俯到萧安耳边轻语了两句。
萧安转头看向楚婵:
“母后,儿臣有些乏了,想先走了。”
楚婵回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