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从针灸室传来浑厚的呼唤:“小燕子,你进来,我有话同你说。”
“好的,爷爷。”
小妮子揉揉哭红的眼睛,肩头耸动着离开。
望着悲伤小背影,大伙心理都不是滋味,但也没人能担得起责任。
朱诏戳了戳邹乐乐后背,低声念叨:“乐乐哥,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可门清的很。你把无人机玩得特别好,当初咱们刚被困,全靠你用无人机帮大伙勘察周围情况,减少很多不必要的受难。还帮村长现好多落单之人,村长专门夸过你呢。”
“玩和救是两码事。”
邹乐乐扭回头,凝重看眼朱诏。
朱诏望着搭伴走出针灸室的爷孙俩,秒懂言多必失的道理,乖乖闭上嘴。
小燕子与满头白的老人一前一后,朝众人走来。
老人拄着拐,小燕子如同遭受到很大打击,双眸无神。
抵达邹乐乐面前时,‘噗通’跪了下来,给邹乐乐重重磕个头。
邹乐乐让此举吓得不轻,忙伸手去搀。
可小妮子好似吃了秤砣铁了心,纹丝不动,光咬牙说:“哥哥你那台没电的机器有控制板,也可以承载重物吧,我们见你帮忙运过东西。曹大叔告诉我,他包里装有多口大充电器。请你充好电,救救小兜。”
“我是普通民用版,原则和说明书都写了不可以载人。要不等两天吧,雨小点,想办法让专业飞手过来。”
邹乐乐连拉几把,没成功,索性望向陈老医师:“村长,你劝劝她。”
“你尝试下吧,那孩子的身体拖不得。我和燕儿说好了,这次施救无论结果如何、不管是否成功,只要试过便算过。飞一次,她便不再缠着你们,至于小兜是生是死,试过好过让孩子干等。我知道那东西原则上定死禁止,但生命总归大于原则。”
陈老医师双手拄着拐,语重心长说罢,望向跪在地上的孙女。
小燕子恭恭敬敬将剩下两个头磕过。
邹乐乐左顾右盼,用眼神求救身旁朋友,打算靠群众力量让老村长死心。
结果无人帮腔,群众看法反而表达出另层意见。
出奇的统一。
邹乐乐长长叹口气,无奈答应:“行,但你们也得想办法联系到小孩啊。不然单方面实行这事,没意义啊。”
小燕子当即精神头百倍,拍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我有办法让她回应。”
“行吧。”
邹乐乐用舌尖舔下嘴唇,被迫妥协。
心中仍觉不妥。
下午。
待无人机充好电。
一行人,来到另一座临近矮山坡顶端。
当所有人都等着小燕子大显神通时,却见她把绳索绑到自己身上。
缠绕多圈,用出死劲。
彻底弄好后,面色无比郑重,语调却很轻快:“乐乐哥,你飞吧,我相信你。”
邹乐乐抬手扶住头,差点让双重巨大压得两眼一黑。
光同意尝试救有病孩子,他都内心抗争许久,不愿答应。
这会还要赔上个活蹦乱跳的。
真不如嘎了他,起码不用再背负过于痛苦的压力。
邹乐乐不予回应,小燕子急得直跳脚,不停催促:“乐乐哥,你趁这会雨小,快点呀。我看云很厚啊,远处天还是黑色的。等下雨大了,岂非错过良机。”
“等下。”
辰灵伊按住小妮子肩头,道出早想好的计划:“让曹大叔去吧,他比你臂力强劲,起码能抱稳小兜。正所谓望山跑死马,此处看着间隔不远,但我感觉到离被泡房屋,起码有几百米。你抱不住小兜的,你难道想亲眼看着她从你怀里掉落,摔进黄泥汤吗?”
早在来前,辰灵伊和曹国栋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