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是是是!呵呵,老身不打扰老爷夫人们的雅兴,这就下去,这就下去。”余妈妈识趣地打着哈哈,手里挥舞着红艳艳的锦帕,扭着腰转身下了舞台。
紧接着一众乐人上台,摆弄了一下自己的乐器,很快,丝竹声响起。
秦瀚宇:这才是正式开始了?
那刚刚苏浣衣的表演算什么?
算热身?
还是为了不让客人等候,先来的一场开胃菜?
哎呦,没想到古人还真会来事,这些都想到了,可谓面面俱到,佩服!
一个穿着月白色纱裙美艳的歌伶,像翩翩清冷的仙子,边歌边舞:
绮窗月冷,玉腕慵抬,薄罗衫子怎禁秋。
绮窗斜倚看银河,
凉风昨夜透纱罗。
梧桐叶落知多少,
一片飞来一片歌。
闺中少妇独吟哦,
锦书欲寄雁来过
“好好好!”
“好,不错!”
“好啊!”
歌美人美,台下听歌的都是老油子,很有经验,知道这只是开场菜,高声叫好捧个场,打赏还是太早。
不然,等到后面越来越精彩的表演,就会苦于没银子打赏;弄到最后,自己头脑热,免不了把身上的配饰全扔上舞台,散场回去时依旧囊中空空、配饰全无,只能披头散狼狈离开
舞台上,这厢歌罢,那厢上来几位俊男靓女,身着劲装,手拿刀剑,随着声声鼓点开始两两对打起来。
虽然是花架子,不过,一招一式,还是很有美感,非常好看。
这几人下场前只得了楼上夫人们扔下来不值多少银子的珠花,他们也懒得弯下腰捡,只有走在最后的一位女子用手中的剑头挑起几支珠花下台。
接着便是一位清冷的男子手执玉箫登上舞台,眉目如山水墨画,清远雅致,一袭玉色广袍长衫随步而动,袖口丝线绣制的竹叶纹在风中翻飞,更显他气质出尘,似风前玉树,卓然不群。
悠扬的洞箫声,宛如一缕轻烟,袅袅而上,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表的宁静与安详。
不知何时一位从舞台下跃上台上的中年武将,拿出腰间的佩剑,配合着箫声舞起剑来。
一个豪气奔放、矫健粗犷,一个清雅出尘、淡青如墨,二者竟诡异的契合。
于是,众人叫好声响起一片。
秦瀚宇见那位上台的中年人,就是刚刚嫌弃余妈妈磨叽的武将。
那位中年武将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他身边还站着一位年约二十四五身材高大的青年军士,看衣服也是个有品级的,看其品级应不高,不然不会站在他身边侍立。
那军士脸庞被风沙刻画出岁月痕迹,肤色如古铜般,眼神锐利如鹰隼,身着厚重铠甲泛着冰冷金属光泽。
若是莫青凤在此,肯定会认出来,此人便是自己那位战死沙场的大哥——渣男秦铁牛!
不用说,刚刚上台舞剑的便是他的上司孙校尉也是他的大舅哥。
秦瀚宇走神中,熟悉的音调跟歌声响了起来:
时光留不住春去已无踪
潮来又潮往聚散苦匆匆
往事不能忘浮萍各西东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秦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