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多年猪肉的老板哪能不知道,大凡买这么多猪肉都会少给几文钱。
秦瀚宇哪里知晓卖猪肉的是咋样的?
他买了猪肉就去粮食铺子买粮食,办完秀才宴剩下的粮食被老娘送给小姑带回去,家中一粒米、一点面都没有,昨儿一家子吃的都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大米。
今儿朝食三人还未吃,等会儿去回春堂对面的馄饨摊子吃馄饨。
镇子里的吃食,秦瀚宇就认准这家馄饨摊跟客栈的炉焙鸡。
再不然就去秦三婶的摊子上吃豆浆油条。
馄饨还是老价格,八文钱一碗,馄饨摊上的大叔几年不见,老了不少,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也深了。
“诶呦,这位小郎君好眼熟哦。”卖馄饨的大叔笑着跟秦瀚宇说道。
秦瀚宇咬了口跟记忆中的味道一样的馄饨,吞咽下去后笑着说道:“几年不见,大叔家的馄饨一如既往的好吃。”
嘿嘿,谁叫本少爷长得帅?
他们记住自己是理所应当的。
秦瀚宇不由洋洋自得起来。
嘿嘿,长得帅就有资本傲娇。
“嘻嘻,小的谢过小郎君夸赞。”大叔开心地边包馄饨边说道。
三人吃完馄饨,秦瀚宇看看日头,干脆去镇子最西首的客栈买炉焙鸡去。
到了客栈,店小二迎了出来,把汗巾往肩上一搭,笑嘻嘻地问道:“三位里面请,请问是打尖还是住宿?”
秦瀚宇回应道:“我们不打尖也不住宿,是来买炉焙鸡的。”
刚刚一进门就闻到那股馋人的香味,不用说,炉焙鸡差不多要出炉了。
店小二伸手指了指大堂里的凳子说道:“诶呦,客官来得正巧,还有盏茶时间炉焙鸡就要出炉了。几位坐着等一下哦。”
秦瀚宇见店小二跑去擦桌子,问道:“小二哥,炉焙鸡还是以前的老价钱吗?”
“是呢,小公子在咱们客栈里吃过炉焙鸡?”店小二点头道。
秦瀚宇记起那炉焙鸡的脆鲜糯,暗自吞咽口水,说道:“嗯,吃过,好几年前了。”
店小二得意洋洋说道:“嘻嘻,大凡在咱们客栈吃过炉焙鸡的都忘不了这一口,还想吃第二次。”
此时,烤鸡的霸道香气越加浓郁,楼上也有客人探出头来问道:“小二,小二,你们客栈里的厨房在做什么好吃的?”
还未等店小二回答,旁边的客房门打开,一位商人模样的客人说道:“这是他们店里的特色菜‘炉焙鸡’,我要不是为了吃他们家的‘炉焙鸡’,一大早就启程了。”
秦大力被这引人垂涎欲滴的香气熏得直吞口水。
还没有盏茶时间,心心念念的炉焙鸡就出炉了。
秦瀚宇走到柜台那儿,递给掌柜的一百二十文钱,小二去后厨给秦瀚宇把鸡子用油纸包好拿了出来。
刚刚楼上的两位客人,也唤仆从下楼来买。
秦瀚宇打算把炉焙鸡放进秦大力背篓里,看到里面的猪肉还有股来自猪胰脏的腥臭味时,干脆决定拿在手上好了。